
親密付刷女兒學費失敗後,隻能打給婆婆求救。
婆婆在電話裏破口大罵:
“每個月給你這麼多錢,都給你弟弟了?”
一堆家長側目看我,我臉上發燙。
牽著女兒退到牆邊,我看著手機上500的親密付額度,頭腦發懵。
結婚以後,傅亦塵說他忙,讓我有事就刷親密付。
半個月女兒發燒,婆婆站在旁邊,冷臉看我。
“這點檢查費,你自己付,別耽誤我孫女休息。“
傅亦塵走上來摟住我,湊到我耳邊低語:
“清語,你先刷親密付,別跟我媽一般見識。”
我刷光了卡裏的所有額度。
女兒開學,我連學費都刷不出來。
回家路上,婆婆不耐煩:
“一個月5萬的生活費,全打結婚賬戶的卡上了。”
“結婚的時候,我還給了40萬的私房錢,你現在找我要孩子學費?”
我愣住了。
過了很久,我才找到自己的聲音。
“多少?!”
......
“下一位,糖糖家長。”
我牽著女兒往前挪了一步,點開親密付的二維碼,遞到收費老師麵前。
“不好意思,額度不足。”
老師把掃碼槍放下,臉上還掛著笑。
我愣了一下,又遞了一次。
那聲提示音再響一遍,屏幕上清清楚楚一行字:
【本月額度已用完,上限五百。】
五百。
我昨晚明明跟傅亦塵說了,今天糖糖交學費,讓他幫我把額度調上去。
後麵的家長開始墊腳,有人嘖了一聲:
“怎麼回事,交了半天了。”
糖糖仰起頭,小手死攥著我的衣角,聲音細得像蚊子:
“媽媽,我們是不是交不上?”
我把她牽到一邊,讓出隊伍。
點開銀行APP,餘額:45。
身後一個穿花裙子的女人翻著眼白:
“交不起學費就別擋道啊。”
我聽見自己太陽穴在跳。先打給傅亦塵
嘟,嘟,嘟,隻剩忙音。
再撥,還是沒人接。
我閉了閉眼,按下婆婆阮藍的號碼。
“媽,糖糖今天交學費,我這邊......”
“多少?”
“一千五。”
阮藍的聲音陡然拔高:
“鄧清語,每個月給你那麼多錢,全塞給你弟弟了?”
我的血嗖地往頭頂衝。
電話啪地掛了。
我靠在牆邊,手指還在輕微地抖。
結婚以後,傅亦塵總說公司周轉緊,讓我有事刷親密付。
五百塊的額度,半個月買菜就見了底。
上周糖糖半夜發燒,我抱著她往醫院跑,檢查加藥,刷得幹幹淨淨。
現在卡裏一分不剩。
就在我還在怔愣,婆婆阮藍來了。
她麵色冷冷,雙手抱肩。
“還不快交上?”
“我孫女還沒吃飯呢。”
周圍接孩子的家長全往這邊看,有個大媽拽了拽同伴的胳膊,嘴巴朝我努了努。
我咬著牙,手機震動了。
是傅亦塵,他興許是看了我給他發的消息。
電話那頭傳來他刻意壓低的聲音:
“可能是係統問題,老婆。”
“你先別急,找朋友周轉一下,先把學費交上。”
“這事兒千萬別跟我媽說,她最討厭小輩辦事不利落,尤其錢上的事。乖。”
電話斷了。
我翻出我最好的朋友蘇晴的電話,撥過去。
借到了錢,我重新擠回繳費窗口,把學費交上。
糖糖從老師手裏接過新書包,小跑著撲進我懷裏:
“媽媽,交上了對不對?”
我忍住酸澀,點了點頭。
回家的時候,我打了車。
婆婆跟著坐進後排,身子斜靠著,從後視鏡裏看我,像審訊。
“要我說,你太不會持家。”
“有多少錢就花多少,這樣以後日子怎麼過?”
司機側目,婆婆卻繼續說。
“結了婚,應該把重心放在孩子和家庭上。”
“娘家弟弟不是說不能幫,但也不能全貼補給他啊!”
“全填進娘家那個無底洞了!”
糖糖靠在我胳膊上睡著了,我摟著她,沒有說話。
我何時給弟弟補貼錢了?
上個月我弟弟生孩子,還是我媽給我墊了紅包錢。
我想爭辯,卻想起電話裏傅亦塵說的話。
現在,微信裏欠著蘇晴一千五。
這個月還有二十天,糖糖的夥食費,家裏的菜錢,一樣都沒著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