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亦塵在樓下蹲了五天。
頭兩天,他坐在花壇邊上。
後來下雨,他就縮進單元門的門廊裏,靠牆蹲著。
再後來,連保安都認識他了。阮藍每天進進出出,從不看他一眼。有一次糖糖被司機接回來,看見他蹲在路邊,還仰頭問我:
“媽媽,那是爸爸嗎?”我牽著她繞開,沒有回答。
第六天晚上,他趁糖糖睡著,敲開了門。
門開的時候,玄關的燈是暗的。
他站在門框裏,人瘦了一大圈。
頭發亂糟糟地耷在額前,眼底烏青像兩團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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