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上的家庭晚餐,餐桌被明確地分成了兩個世界。
餘夢麵前擺滿了私人廚師做的燕窩與和牛。
而餘家的真千金和明天就要出嫁的新娘,我的麵前隻有一碗白粥。
折騰了一天,月老這具凡人身體早就餓壞了,端起白粥大口喝了起來。
我在腦海裏急忙提醒。“我勸你慢點吃,不然...”
果然,下一秒,沈硯川放下筷子,嫌惡地瞥了我一眼。
“你平時就是這麼狼吞虎咽的?記住,沈太太不能身材走樣,你以後注意點。”
吃完飯,傭人們迅速收拾走餘夢的餐具,卻對我的空碗視而不見。
在這個家裏,我必須自己去洗碗。
洗完碗出來,月老剛好看到沈硯川正將一套豪宅鑰匙遞給餘夢。
“夢夢,市中心的大平層,送你的禮物。”
甚至連餘夢養的那條狗,都單獨分配到了一個帶花園的豪華狗窩。
見我眼中一片死水,月老替我憤憤不平,走上前質問。
“你給妹妹買房,給狗買新房子,不給你未婚妻一點什麼嗎?”
沈硯川譏諷地打量了我一眼,從助理手裏拿出一個黑色袋子扔進我懷裏。
“你倒是提醒我了。今晚穿這套,陪我見客戶。”
月老打開袋子,裏麵是一件極其暴露性感的緊身裙。
“他......他是想玩什麼情趣緩和感情嗎?”月老有些遲疑。
“別穿。”我急忙提醒。
“把裙子燒了逃走。”
月老固執發作。
“我是牽紅線的神,我定下的緣分,怎麼可能爛到這種地步!”
“我倒要看看他們到底要做什麼!”
當晚,月老換上了那條裙子。
可走到沈硯川麵前時,沈硯川眼裏隻有濃濃的鄙夷。
“我給你的衣服呢?你怎麼穿成這樣!真是下賤。”
他狠狠一把推開我。
“你給我注意邊界!收起你那些廉價的勾引手段!我愛的人隻有夢夢!”
月老看到一旁的餘夢偷笑,一下子明白了,她把衣服偷偷給換了,剛想開口解釋,
沈硯川沒有給機會,一把將我塞進車裏,帶到了烏煙瘴氣的包廂。
幾個肥頭大耳的客戶色眯眯地盯著我暴露的身體,不斷灌酒,言語輕薄,甚至有隻手摸上了我的大腿。
月老看向沈硯川求救。
沈硯川坐在主位上,眼底閃過憤怒,但看了一眼桌上的合同,又硬生生壓了下來。
他用唇語惡狠狠地警告:“這單生意很重要,給我忍著!”
幾個小時後,生意談成了。
走出酒店,沈硯川一把掐住我的脖子。
“你不知道拒絕嗎?任由別人摸,你很享受吧?!餘瑾,你真令人惡心!”
說完,他將我摔在地上,開著車揚長而去,將穿著單薄裙子的我扔在深夜街頭。
月老拖著冰冷的身體走回餘家。
剛進門,餘夢就捂著嘴驚呼。
“天呐,姐姐,你這是去哪裏喝酒了?穿得這麼傷風敗俗。”
沈硯川跟著走進來:“她跟我去應酬了。”
餘夢立刻裝出慌亂的樣子。
“原來是這樣,哥哥別誤會。隻是因為姐姐上學起就喜歡去酒吧跟男人喝酒,我以為她又去了呢......”
月老站在大廳中央,渾身發抖。
我在腦海裏輕聲問他。
“月老大人,現在你還覺得這個紅線牽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