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鎮上有名的精神小妹。
頭發染的五顏六色,騎著鬼火念社會語錄。
直到豪門爸媽找我回家,我才知道自己是淪落在外的真千金。
我嫌規矩多太麻煩想逃走,偏偏一覺醒來和假千金互換了身體。
她得意的彎起嘴角,頂著五顏六色的頭發嘲諷我,
“早在你回來之前我就得到了交換機會,我要頂著這張臉讓爸媽討厭你,把你趕出去!”
“錢,公司都是我的!”
我眼前一亮。
前世我才接手公司,就繼承千萬欠款。
鬼火騎冒煙,頭發掉色成黃毛都沒錢補,最後車軲轆沒氣摔進草坪裏死了。
這次,我的好姐姐,你就替我還債當牛馬吧!
......
我感激的拍著她肩膀,轉身抱著金銀珠寶就要往行李箱塞。
好險,差點就讓她過上好日子了。
我腦袋轉的飛快,回想別墅裏還有什麼好東西。
前世我作為真千金繼承家產,還沒高興三天,公司偷稅漏稅,被對家擠兌到破產。
一千萬的債務,足夠我下輩子不吃不喝。
還到快吐血。
這次,我說什麼都不要留在這兒了!
我想離開,手腕被許歲歲扣住,“十天的時間,我會讓爸媽討厭你。”
“等下次換回來,把你徹底趕出去!”
她得意的彎起嘴角,眼神裏都是對我的不屑。
雖然互換了身份,但骨子裏的接話本能還是沒變。
“社會沒有參天樹,老妹你給我記住,說話嘮嗑,你要張弛有度。”
許歲歲被我氣得倒仰,她八歲唐詩三百首,十歲代表小學作文比賽。
卻憋不出半個字。
“你!你不就是語錄嗎,我也要學!”
她頂著彩虹頭不甘心的跑了出去。
我透過反光玻璃,拽了拽頭發。
好死板無趣的黑色。
得把這玩意染個綠的。
半小時後,許歲歲不知在哪裏淘來件鉚釘機車服,一腳踩在茶幾上。
再看到我的一腦袋綠毛,眼睛瞪得溜圓!
“許清蕊,你故意的!”
我撇著嘴,一臉無辜。
和彩虹頭比,已經很低調了好吧?
她嘴角露出一絲冷笑,鐵了心的要反擊。
脫了機車服,露出兩個花臂。
還打了一排耳釘。
我詫異挑起眉毛。
“許家最注重的就是外在形象,等會媽看見紋身,肯定會更討厭你!”
她話音剛落,旋轉樓梯傳來一道驚呼。
“這,這是什麼!”
我媽瞳孔驟然猛縮,三步並兩步的衝過來。
許歲歲還以為肯定會挨罵,嘴角上揚的壓不住。
可我媽卻露出欣慰的笑容,
“我的好閨女,沒想到你這麼懂事,才紋了兩個胳膊。”
許歲歲傻眼了。
我眼底閃過譏笑。
小花臂算什麼。
剛被找回來那天,我後背左青龍右白虎,唇釘是七彩炫光,我媽嚇得快暈過去。
看這招沒用,她仿佛下定決心,懷裏夾著公文包,歪著抖腿。
空中比了個花手,“水太深,風太大,沒有實力你少說話。”
還狠狠用低仿的LC豆豆鞋踩著地毯。
我媽眼裏隻剩對她的寵溺,絲毫不氣,
“我閨女天生就是做主持人的好苗子,口才真好。”
我卻噗嗤笑了。
就這點本事,還想學我。
煞有其事的拍著她肩膀,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老妹你記住,姐天生傲骨,你別跟我在這擺譜。”
“我說社會語錄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呢。”
我媽的眉頭卻瞬間皺了起來。
“你怎麼回事,還學你妹妹?一點都沒有禮貌。”
“她這些年在外麵容易嗎?你回去反省,想不通不許出來!”
我愣了兩秒。
沒想到我媽這麼護著我。
瞬間反應過來低著頭,抿著嘴唇走的飛快。
不敢看許歲歲憋到發紫的臉,生怕笑出聲。
急匆匆走到二樓。
對地形不熟悉,推開了琴房的門。
沒過多久,許歲歲也跟著走了過來。
一臉的得意:“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這台鋼琴,可是媽曾經參賽用的,她三令五申,誰都不許碰,是她的心血!”
“我要讓她看清你的真麵目!”
說著,竟然一腳踩了上去!
鋼琴鍵頓時凹了下去,發出刺耳的噪音。
許歲歲像是來勁兒了,她一腳接著一腳,瘋狂踩踏著琴鍵。
還抄起天鵝絨抱枕砸得砰砰作響,鵝絨漫天飛,嗆得睜不開眼睛。
我眯著眼睛,透過縫隙看著布滿腳印的琴鍵。
最誇張那年,我騎著鬼火,誤把油門當刹車,衝進了商場。
把展出的家具全部弄壞。
因為沒有父母,還被關了三天。
這件事知道後我媽也隻是歎了口氣,說自己來晚了。
對於我的豪華戰績來講,她這點根本就不算什麼。
許歲歲歪頭扯出痞氣十足的笑。
“你就等著被爸媽連夜趕出去吧!”
她話剛說完,下一秒房門被猛地推開。
紛紛揚揚的絨絮裏,我媽僵在原地。
臉色瞬間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