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是二月回的國。
他去學校接我那天,站在校門口,人瘦了一大圈,黑得發亮。
他張了張嘴,又閉上,最後隻是伸手,重重揉了揉我的頭發。
“閨女,手還疼嗎?”
“不疼了。”
“那就好,那就好。”
一個一米八幾的男人,在校門口,眼圈紅了三回。
集訓班的日子苦,但我甘之如飴。
每天十四個小時,素描、色彩、速寫,輪著來。
淩晨兩點的畫室,永遠有我一個人亮著的燈。
陳姐說,我是她帶過最瘋的學生。
我說,陳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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