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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

女兒追過來。

給我拍背倒水。

老伴站在後麵，無措得像個孩子。

我撐著洗手台站起來。

“走。”

“去離婚。”

我一分一秒也不想和這個男人扯上關係了。

真是惡心。

“麗華！”

見我來真的，老伴突然慌了，“咚”一聲跪在我腳下，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磕起頭來，“砰！”“砰！”“砰！”

一下又一下，一下比一下重。

沒幾下。

他額頭上就血肉模糊一片，血液順著臉上的皺紋往下淌。

猙獰，恐怖。

“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