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結束的第二天，陸家徹底崩盤了。
因為逃避稅務和涉嫌詐騙，警方凍結了他們所有的賬戶。
我在畫廊的會客室裏，見到了來找我的爸爸。
他比幾天前老了十歲不止。
頭發白了一半，背也佝僂了。
他局促地搓著手，不敢看我的眼睛。
“錚錚......”
他試探著開口。
“之前都是你媽和你哥蒙蔽了我。”
“我其實......我其實心裏最疼的還是你。”
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破舊的平安符。
“你看，這是你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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