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禮是在三天後舉行的。
這三天裏,曲弦歌沒有去公司,也沒有回過那套房子。
她一直在殯儀館的守靈室裏。
像一具失去靈魂的軀殼。
她不吃不喝,隻是死死盯著冰棺裏爸爸的臉。
試圖用體溫去捂熱那層厚厚的玻璃。
可是爸爸再也不會對她笑了。
他臉上因為窒息造成的青紫,即使做過遺容整理也無法完全遮蓋。
我坐在角落的小板凳上。
懷裏一直抱著那個塑料袋。
這三天,無論曲弦歌怎麼求我,怎麼試圖靠近我。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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