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清歡唇角的弧度擴大,眼中滿是欣賞。
“好,需要我做什麼?”
“借我幾個律師,還有......一套能壓死所有人的高定西裝。”
我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遠處的海岸線。
明天,我要讓她引以為傲的慶功宴,變成她的葬禮。
次日清晨。
我坐在顧家莊園的餐廳裏,慢條斯理地吃著法式早餐。
與此同時,遠在幾十公裏外的碼頭,林慕雪正麵臨著前所未有的混亂。
王強一大早就給我發來了語音,背景音裏滿是嘈雜的爭吵聲。
“錚哥,你真不打算管了?今天供貨商全都在催款,之前一直是你對接的,慕雪姐根本不知道資金走的是哪個賬戶!”
“還有晚上的慶功宴,陸景辰非要把原本定好的海鮮菜單換成空運的法國生蠔,預算直接超了三倍。”
“我去找慕雪姐說理,她居然說我多管閑事,讓我一切聽陸景辰的!”
我聽著語音,切了一塊鵝肝放進嘴裏。
林慕雪的愚蠢,從來沒有讓我失望過。
吃完早飯,顧清歡的私人秘書送來了厚厚一遝文件。
“沈先生,這是遠洋船隊的所有資產明細,以及您當初入股時的對賭協議和資金流水。”
我翻開文件,看著上麵密密麻麻的數字。
林慕雪大概忘了,當年她能拿到第一艘萬噸巨輪的租賃權,是因為我用顧家給我的信物做了擔保。
她更忘了,船隊最核心的幾條航線,法人寫的是我沈錚的名字。
她隻看到了現在的烈火烹油,卻不知道這鍋底下的柴,全是我添的。
上午十點,林慕雪終於按捺不住,用別人的手機給我打來了電話。
“沈錚,你到底在搞什麼鬼?”
一接通,就是她暴躁的質問。
“財務說公司的備用金賬戶被凍結了,連定金都付不出去,你把密碼改了?”
我靠在沙發上,語氣慵懶。
“那是我的私人賬戶,我不幹了,當然要收回來。”
“你瘋了嗎!”林慕雪在電話那頭吼道,“今晚是慶功宴,你凍結賬戶,是想讓我當著全鎮人的麵下不來台嗎?”
“下不來台是你自己的事,與我無關。”
我毫不客氣地打斷她。
“林慕雪,我們已經分手了。麻煩你認清現實,別再對我頤指氣使。”
“分手?”
林慕雪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沈錚,你別給臉不要臉。你以為就憑你那道醜得要命的疤,除了我誰還會娶你?”
“你今天鬧這麼一出,無非就是想逼我低頭。我告訴你,不可能!”
“我最後警告你一次,立刻把賬戶解凍,今晚乖乖來慶功宴後廚把菜品盯好。否則,你這輩子都別想再回我的船隊!”
她的自負和傲慢,簡直深入骨髓。
她依然把我當成那個可以隨意揉捏、隻要給點甜頭就會搖尾乞憐的狗。
“林慕雪,你的船隊?”
我輕笑出聲。
“很快,你就知道那究竟是誰的船隊了。”
說完,我再次掛斷,順便將這個號碼也拉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