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遲來的深情比草賤。”
我搖下車窗,把這句話隨著夜風拋給了跪在原地的沈晚棠。
車子越開越遠。
直到後視鏡裏再也看不見那個頹喪的身影。
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靠在椅背上。
沒有撕心裂肺,沒有痛哭流涕。
隻有一種拔除毒瘤後的輕鬆和釋然。
第二天,我向公司請了一周的假。
飛回了C城,去第一醫院做了詳細的複查。
結果出來得很快。
活檢報告顯示,雖然是不典型增生,但好在發現得早,還沒有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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