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法院調解室不大，一張長桌，四把椅子。
我和菲菲坐在一邊，周莉和她的律師坐在另一邊。
調解員是個五十來歲的女人，戴細框眼鏡，說話很輕。
她先問了幾個程序問題，然後看向菲菲：
“小姑娘，你叫什麼名字？”
“林菲菲。”菲菲的手攥著書包帶，指節泛白。
“平時在家裏，誰給你做飯吃？”
菲菲低著頭，過了幾秒才說：
“媽媽有時候做，有時候......我自己熱饅頭。”
調解員看了周莉一眼，又繼續問：“爸爸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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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院調解室不大，一張長桌，四把椅子。
我和菲菲坐在一邊，周莉和她的律師坐在另一邊。
調解員是個五十來歲的女人，戴細框眼鏡，說話很輕。
她先問了幾個程序問題，然後看向菲菲：
“小姑娘，你叫什麼名字？”
“林菲菲。”菲菲的手攥著書包帶，指節泛白。
“平時在家裏，誰給你做飯吃？”
菲菲低著頭，過了幾秒才說：
“媽媽有時候做，有時候......我自己熱饅頭。”
調解員看了周莉一眼，又繼續問：“爸爸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