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街拆除那天,我最後一次打開鋪門。
父親留下的舊書已經捐給了社區圖書室。
那張被銀行拿去描摹簽名的舊收貨單,我裝進檔案袋,留作案件材料。
門口那塊褪色招牌被工人卸下來時,街坊問我舍不舍得。
我說舍得。
鋪子是父親留給我的生活,不是別人拿來綁住我的繩子。
半年後,我用部分補償款在新社區開了一家文印和檔案服務店。
除了日常生意,我還幫老人整理證件、注銷不用的賬戶,提醒家屬定期查詢異常記錄。
羅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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