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比賽最後一個到,比賽完第一個離開。
賽車習慣沒有一成不變,詭譎莫測。
時而像個女人一樣優雅行駛,時而又像個男人一樣勇猛壓彎。
大家都對“燼”的真麵目、背景津津樂道。
程念汐瞥了一眼異常安靜的林晚紓,心生一計:“‘燼’今天如果參加比賽,我相信他一定會再次展示最後一圈的神技壓彎的!因為陸馳野最後一圈的時候實際上推頭不足,轉向過度了。”
她炫了兩個專業名詞,故作歉意地看向林晚紓:“哎呀......不好意思,我忘記晚紓姐在,習慣性說我們圈子裏的話了。晚紓姐是不是不知道什麼是推頭不足,什麼是轉向過度?”
程念汐一副要給林晚紓解釋的樣子。
這話不尊重的意味也太明顯了!
陸馳野握過林晚紓的手,不悅回懟。
“晚紓是我女朋友,雖然她不上場賽車,但也是這個圈子裏的。怎麼可能不知道什麼是推頭不足,什麼是轉向過度。你說話過過腦子好不好?”
程念汐沒想到陸馳野會為了林晚紓這麼直接地懟她,臉上頓時掛不住了。
旁邊隊友見狀,趕緊道:“弛野你幹嗎啊,念汐就隨意這麼一說,沒惡意的。”
晚上程念汐太鬧騰,陸馳野心裏本來就窩火。
所以剛才沒忍住。
想到她這個人要麵子的緊,不說句軟話估計收不了場。
於是陸馳野給自己倒酒,碰了碰桌子,“好了好了,我也沒惡意。這樣我自罰一杯,希望你能考慮一下歸隊的事。”
程念汐立刻悶聲道:“要我歸隊可以,你喝上十杯迎接我!”
“他胃不好,下周還有比賽,不能喝這麼多。”林晚紓開口。
她這麼說是為了車隊整體的榮譽和利益。但聽在陸馳野耳裏自然成了對他的關心。
“行!不能喝就別喝了——我心領了哈。”程念汐托腮,拖長音。
好麵子的勁上來,陸馳野拿起桌上的半瓶威士忌直接對瓶吹。
結果成功喝醉,走不動了。
隊友們扶著陸馳野直接上樓,開房休息。
林晚紓被程念汐攔住:“晚紓姐,咱們明人不說暗話,陸馳野的初戀是我。當年我太年輕,任性離開了。現在我知道他對我的重要性,我不會再放手了。”
林晚紓定定地看著她。
裝了一晚上,總算這會兒坦誠一把。
“是嗎,那就各憑本事好了。”這時林晚紓的手機響了,公司臨時有事要她回去。
程念汐得意勾唇:“放心吧,晚紓姐,我會好好照顧弛野的。”
林晚紓沒說什麼,直接離開。在公司裏開緊急會議時收到了一張照片。
陸馳野在床上昏睡著,程念汐就躺在身邊。
......
第二天,西城一家咖啡店。
林晚紓先到了,邊刷視頻邊等謝辭聿。
不知道過了多久,耳邊突然傳來一聲男低音:“原來林小姐喜歡這種的?”
林晚紓嚇了一跳,抬眸一張帥臉撞進瞳孔。
兩道英氣的眉毛下一雙大眼睛又黑又亮,高挺的鼻梁下厚唇很是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