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這個時候,念安忽然號啕大哭,
我手足無措的抱起孩子,江野轉身離開房間,
而我,自然也沒辦法分心去追問他。
我好不容易手忙腳亂的哄好念安,我摸了摸她的額頭,有些發燒,
我疲憊的打開門想叫江野打一盆熱水給我,可他卻在客廳的沙發上打起了呼嚕,
我長長的歎了一口氣,我一直以為我們相愛就能抵萬難,
可現在我才明白,或許我們從未真的相愛過,
我甚至不知道,他是怕我貪圖什麼,還是我們的一切隻是他富家公子的遊戲。
我抱著孩子不知不覺的睡著了,等再醒來的時候江野已經不在了。
我看了一眼孩子,走出房間看到客廳上放著一碗涼透的大米粥,
我自嘲的笑了一下,生了念安後,
我因為血糖高,不能吃這些升糖的東西,可是江野卻從沒有在意過。
我將粥扔進垃圾桶裏,念安有號啕大哭起來,
我發現她比昨天燒的更厲害了,無奈之下,我隻能帶她去醫院。
醫院病人很多,醫生讓我們又是抽血又是拍片,我一個人不是很方便,
護士好心的給了我一個護工的聯係方式,可是我看了看賬戶餘額,還是放棄了。
事到如今,我不是再給江野省錢,而是我不知道我們還能依靠他多久。
就在我領著孩子去檢查的時候,我看到江野穿著考究的摟著昨天那個女孩,
那個女孩輕輕撫摸著肚子,而江野則是溫柔的看向她,
我一時分了神,後麵的病人推了我一把,
“幹什麼呢,都排到了還不快點!”
我踉蹌連一下,後麵那人順著我的目光看過去,
“你個抱著孩子的家庭主婦看什麼看啊,你知道那個人是誰嗎?”
我搖了搖頭,那人嗤笑了一聲,
“那是鳴野集團的太子爺和他未婚妻,聽說他未婚妻懷孕了,現在看的都是國際部呢!”
國際部,隨隨便便一個治療費都是成千上萬,
不用排隊,可以享受到最好的服務和醫療,
我抱著哭鬧的孩子,此刻和他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我情緒一下子有些失控,
“你什麼人啊,憑什麼在這裏胡說八道,我還說那人是我孩子爹呢!”
我忍不住哭出聲,如果那真的是江野,
他可以棄我於不顧,可為什麼連女兒生病了,他也視若無睹。
那人以為自己是碰見連神經病,趕緊後退了一步,
“我老公是鳴野集團的高管,我當然知道了,也不知道你這個女人在這裏發什麼瘋!”
我抱著孩子追了上去,看到江野護著那個女人坐進了加長林肯裏,
我吸了吸鼻子,擦了一下眼角的淚水,拿出手機問他,
【念安生病了在醫院,你在幹什麼,要不要來看看?】
我等了很久都沒有回複,直到我帶著孩子做完了所有的檢查,
才看到江野的回複,他給我轉了七十塊,並告訴我,
【抱歉溪溪,我今天就賺到這麼多,你先給念安買點藥,我賺到錢就轉你】
我看著他的信息,笑著笑著流出了眼淚,
我跟了江野五年,沒名沒分的給他生了孩子,
可時至今日我才發現,江野並不愛我,甚至也不愛這個與他血脈相連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