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被他們拉進群裏。
群名叫“死胖子下跪求饒史”。
群裏置頂了幾條視頻。
視頻中兩百六十斤的我被人按在巨大的冰桶裏,冰水淹沒我的鼻腔,零下的天氣裏我拚命掙紮,說話的時候牙齒都在打架,“你們放開我!在廣播室向沈冉冉表白的人不是我!我是喜歡沈冉冉,可我知道自己還配不上她,根本不會選擇在這個時候表露心意!”
拍攝的人冷笑,“不是你是誰?我們在你手機裏發現了好幾張冉冉在圖書館學習的照片!也隻有你這種沒人喜歡、心思陰暗的死胖子會做偷拍這種事!”
“因為你害得全校都知道冉冉被你這種垃圾喜歡,現在冉冉每天都躲在寢室哭!”
“我沒有!我......隻是把她當作我減肥的動力,我從來沒有想過打擾她的生活!”
視頻裏的我艱難呼吸,快要暈倒,他們卻用碎玻璃紮進我的肉裏,讓我難以昏死過去。
冰水刺骨。
我渾身冷得發顫,身上都是被他們刺穿的傷口,雪花落在傷口上很快就化成血水,一滴一滴掉進冰桶裏,慢慢染紅了一桶的冰水。
我渾身冷得沒有知覺,身上的毛細血管破裂,皮膚滲出血絲。
拍視頻的人用碎玻璃按進我沒有血色的臉,用力碾過,態度囂張,“死胖子,跪下跟冉冉道歉,說你不該肖想她,以後也不會出現在這個學校裏,我們就放你出來。否則你就等死吧,這裏可沒有監控!”
“快說!說不說!”他們開始用碎玻璃在我身上刻“死胖子”的字樣。
為了活下來,我隻好跪在冰桶裏跟沈冉冉道歉,說自己不該喜歡她,不該偷拍她的照片,不該出現在她麵前。
他們舉著手機滿意地點點頭,“也就是冉冉善良隻是讓我們教訓你一下,不然我們肯定廢了你!自己滾出學校,再讓我看到你!下次,你就沒有那麼幸運了。”
看到這裏,我握緊拳頭,渾身的肌肉緊繃,胸膛裏像堵了一團燒紅的鐵。
群裏艾特我,“怎麼樣?死胖子,我們幫你回憶起來了嗎?”
“還敢裝冉冉男朋友嗎?還敢裝朝遠集團的太子爺嗎?”
“周昭遠怎麼不說話了?是不是害怕得尿褲子了?”
殘存的理智讓我冷靜下來,我顫抖著手把幾個視頻保存下來,群裏每個人的頭像、id、他們做過的事,說過的每一句話,我都一一截圖保存。
他們肯定想不到,兩年後,那個被他們欺負過的死胖子會讓他們付出慘痛的代價!
一片哄笑中,我敲下一行字,“視頻拍得很好。”
我等了幾秒,等他們刷屏刷夠了,才把後半句補上:“你們今年大四,也該實習找工作了。這些視頻、你們在群裏的每一句發言,都會成為背調資料。不管你們去哪家公司,我都會準時把資料送到管理層手上。”
群裏靜了兩秒。
有些人慌忙撤回自己發出去的信息,可惜都被我保存了。
撤回沒用。
沈冉冉的忠犬還在強撐,“大家別被他騙了!哪家公司會要一個行動不便的死胖子?估計公司馬桶都要被他拉堵,客人都要到會議室了,這哥們還因為夠不著屁股被困在廁所!”
“哈哈哈,峰哥說得有道理!我要是公司老板絕對不會讓他進公司大門,看門我都覺得影響公司形象!”
“都別急!”沈冉冉出來了,她先發了個安撫的表情,“我已經把這事跟我男朋友說了。他說朝遠集團根本沒有這麼一號人。所以大家不用擔心,他的身份是假的。”
我冷笑了一聲,直接把公司的任命文件發在了群裏,
上麵清清楚楚地寫著“周昭遠,執行總裁”,文件上還蓋著鮮紅的集團公章。
“大家不信,可以試試看我有沒有能力決定企業用人,我有充足的時間陪你們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