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後。
項目順利推進到第二階段，雲蔚在周會上公開表揚了我的方案。
同事們鼓掌的時候，我坐在座位上，手心出了一點汗。
很久沒被正麵肯定了，有點不習慣。
下班後顧晏之的視頻電話打過來，時差讓他那邊已經是深夜。
"你今天被表揚了？"
"你怎麼知道？"
"你發朋友圈了，雖然隻是一張咖啡杯的照片，但我認識那個杯子底下的會議桌。"
"......你偵探嗎？"
他笑了，然後突然正色。
"有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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