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快,男人眼底閃過一絲自嘲,冷笑道:
“果然,在你心中我隻是工具,和那些畜生沒分別,是嗎?”
宋柔柔假意上了馬車,從袖口拿出一個紅海棠朱釵,插在我的發間。
故作貼心規勸:
“姐姐,我願意和你共事一夫,我做小也罷,隻求你不要說那些傷人的話了。”
說著,她故意攥著我的手臂,實則狠狠掐了一把。
痛感傳來,我猛地提高音調:
“你算什麼東西,滾開!”
即便我調動全身力氣,卻也隻是不輕不重踹在她的小腿。
可宋柔柔卻反應誇張驚呼一聲摔下了馬車。
見狀,沈燼野立馬將人護在懷中,嗬斥道:
“宋嫣然,她可是你妹妹,你瘋了嗎!?”
妹妹?
隻是一個家族收養來的聯姻工具而已,父親是不會允許這種人踩在我的頭上的。
我還沒說話,宋柔柔捂著肚子,眼眶通紅:
“姐姐,你打罵我可以,但別傷害我的孩子......”
我咬著後牙,窩火地笑出了聲:
“你真的以為家族會準你生下一個野種?沈家的血脈隻會由我來延續。”
話音落下,宋柔柔的眼淚幾乎馬上快要掉落:
“我肚子的不是野種,求求你了姐姐,不要傷害我的孩子。”
沈燼野眼底冰冷更甚,忽然開口:
“既然你這麼嫌惡我和柔柔的孩子,如果你再也生不出孩子呢?”
聞言,我意識到他想做什麼,猛地抬頭:
“你敢!”
見我失態,沈燼野的臉上卻浮現出一絲報複成功的微妙快感。
“宋嫣然,這是你教我的,對誰都不要手下留情。”
說著,他直接喊來了醫師,
隻見對方直接拿出了一顆紅花丸,掰著我的嘴就要往裏塞。
我拚命掙紮,陡然提高音調:
“你忘記從前和我許諾過什麼嗎?”
他說,想和我有一個孩子,會護著我一生一世。
此話一出,沈燼野的臉上閃過一絲猶豫,可宋柔柔卻打斷:
“姐姐,你馬上就要入宮侍寢了,難不成你還想背叛沈哥哥懷上別人的孩子?”
聞言,沈燼野的眉毛微微蹙起:
“宋嫣然,你隻是去代柔柔受罰而已,你還是我的人,別想著離開我!”
“況且今日是你先想傷柔柔的孩子。”
“大不了今後我讓她的孩子認你為主母,全了你延續血脈的心願。”
聞言我隻覺得可笑,根本就是想讓我將家產拱手讓人!
可他不顧我反抗,強行掰開我的嘴將紅花丸塞了進去。
剛服下沒一會,小腹便傳來一陣強烈的劇痛,
我的額頭滲出一層冷汗,身體也不自覺蜷縮起來。
思緒迷蒙中,腦海恍惚閃過那個高高在上的暴君,他曾貪戀地將臉貼在我的腰間,希望能與我有一個孩子。
當初有人隻是不小心撞到我的小腹,就被男人下令砍掉了雙手。
要是他知道,自己想要孩子的心願被兩個螻蟻破壞,
這兩人的下場恐怕會比淩遲還慘上百倍。
宋柔柔還得意地俯在我麵前,用隻有二人能聽到的聲音,挑釁道:
“姐姐,沒想到吧,你費盡心思籌謀這麼多年,卻連我都鬥不過。”
四目相對,我卻忽然笑了。
見狀,宋柔柔皺眉:
“你笑什麼?”
我緩緩開口,一字一頓:
“我已經想好要你們怎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