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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水已經完全浸透了我的衣擺，像是有一雙手沉甸甸地將我往下拽。

血順著男人的劍尖一點點滴落，四目相對，秦雲孤陰沉的臉上多了一絲驚慌。

是的，驚慌。

當初，他也是這樣看著我沉入水中。

恐懼，無助，狼狽地在岸邊一遍遍喊我的名字。

時隔多年，即便他再怎麼身居高位，穿得再怎麼華麗，依舊像一條被遺棄的狗。

巴巴的，渴望地望著主人。

陳公公回過神，早已被嚇得麵色慘白，連忙跪地磕頭：

“陛下恕罪，此女先戴著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