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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聽見嗎？”

我對著屏幕問。

沒有回應。

那句話停留了幾秒，隨後自行消失。

裴崢立刻拔掉電腦電源。

屏幕卻仍亮著。

一行新的文字出現。

【陳默，你已經死了。】

【請不要繼續製造錯誤。】

我想起電視台外牆上的遺照。

在它生成的新聞裏，我已經死於新聞現場。

我現在每多活一分鐘，都意味著它的預測多錯一分鐘。

“如果我不死呢？”

屏幕沉默了很久。

【錯誤必須得到修正。】

“修正不了呢？”

【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