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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後，我回了一趟舊城。

秦川的忌日到了。

他的妻子帶著女兒來掃墓，小姑娘已經上小學，見到我便遞來一張畫。

畫上有兩個穿白大褂的人。

一個是秦川。

另一個是我。

“爸爸說，程叔叔膽子小，讓我以後保護你。”

我笑了。

“你爸爸胡說。”

“那你怕不怕打針？”

“不怕。”

“刮胡子呢？”

我愣了一下。

“以前怕，現在不怕了。”

她滿意地點頭，跑去給秦川擺花。

我站在墓碑前，把那張畫壓在石台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