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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林婷婷見到了周霧彥的前妻。

對方交給她一隻錄音筆。

錄音裏，周霧彥笑著向朋友炫耀。

“婷婷心軟，隻要然然一哭，她什麼都會放下。”

“她那個丈夫算什麼？”

“結婚三年，我一個電話，她照樣會來。”

還有一段錄音，是中秋燈會前留下的。

周霧彥明明知道我媽要來送月餅，卻故意教周然說自己沒有媽媽，過不了團圓節。

他需要的從來不是林婷婷。

而是一個免費的保姆，以及從我手裏搶走她的優越感。

林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