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網約車在高速上平穩地行駛著。

車廂裏安靜得隻能聽到引擎的轟鳴聲。

我和季白並排坐在後座。

他一直看著窗外，一言不發，氣氛沉悶。

我遞給他一張紙巾。

“擦擦吧。”

他接過紙巾，吸了吸鼻子。

“陸淮之哥哥，你不難過嗎？”

我看著前排椅背上的廣告牌，眼神空洞。

“難過。但比起難過，我更覺得慶幸。”

“慶幸我沒有稀裏糊塗地跟她過一輩子。”

回到市區，我們在一家偏僻的茶室要了個包間。

兩個原本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