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林鹿比我預想中來得更快。

第三天晚上，我加完班回到小區樓下，遠遠就看到單元門口蹲著一個人。

頭發亂糟糟的，穿著一件臟兮兮的衛衣，整個人縮成一團，像個流浪漢。

走近了才看清是林鹿。

她比咖啡館那天更憔悴了，臉頰凹陷下去，嘴唇幹裂起皮，眼神卻亮得嚇人。

看見我的瞬間，她猛地站起來，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扶著牆才站穩。

"許鳶！"

我停下腳步，和她保持著三米的距離，手已經摸到了包裏的防狼噴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