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痛哭後的那夜過去,陸宴徹底沉寂了下來。
他終於明白,那個曾經會因為他一句冷言冷語而深夜垂淚、會因為他一點溫存而心花怒放的沈清辭,再也回不來了。
留在鎮北侯府裏的,不過是一個與他客客氣氣、毫無交集的陌生人。
三日後的清晨,陽光穿過樹蔭,撒下斑駁的光影。
陸宴身穿一襲素黑的長袍,神色憔悴,眼眶凹陷。
他拿著一份重新擬好的和離文書,緩緩走進了我的偏院。
這一次,他沒有帶來任何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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