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還》首演那晚,四百個座位全部坐滿。
沒有誇張的舞美,也沒有從高處落下的升降台。
舞台中央隻有一架鋼琴、一把修複過的木吉他,和一束安靜的白光。
開場前,工作人員告訴我:
“林疏月在最後一排。”
我點了點頭,繼續調整琴弦。
那道新磕痕仍留在琴頭。
修琴師問過我要不要補漆,我拒絕了。
傷痕不影響聲音,也沒有必要假裝它從未存在。
燈光亮起時,我獨自走上舞台。
台下掌聲並不整齊,卻很真實。
我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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