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後,我拿回了父親留下的老房子。
重新接過鑰匙時,中介還記得我。
“周先生,轉了一圈,還是你的。”
我推開門。
屋裏落了灰。
陽台那盆父親養過的蘭花早就枯了,隻剩一個空花盆。
我沒扔。
買了新土,重新栽了一株。
那套差點成為陷阱的婚房,我掛牌賣了。
有人問我舍不舍得。
我說:
“房子而已。”
真正舍不得的東西,早在我第一次賣掉老房子時,就已經疼過了。
追回的錢沒有全部留下。
我拿出一部分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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