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劉浩和司徒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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鄒天宇很仔細的看著黃光磊胸前的傷口。“刀是什麼樣子的，這個傷口好象不是很整齊。”

法醫又翻開報告看了看。用手比量了一下刀的形狀。“可能是自製的。就藏在他的皮鞋根裏。包括刀柄分四段連起來後刀刃長九厘米。足夠刺進心臟了。”

“陳叔。還有其他的東西沒有。我想看看有什麼線索。”鄒天宇覺得應該有什麼留下才對。他希望通過這些更加的了解一下黃光磊這個人。

鄒天宇實在無法理解黃光磊到底是什麼樣的一個人。如果說自己家裏電腦中和自己見麵的是真正的黃光磊的話。那躺在這裏的又是什麼人呢。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一切的疑問在鄒天宇的腦袋裏不段的回蕩著。

“還有一張照片。小鄒你怎麼對他這麼感興趣。你還在查什麼。張隊那不是結案了嗎？”法醫好奇的問鄒天宇。

“沒什麼。我隻是有些疑問而已。照片可以給我看看嗎？”現在鄒天宇總不能說黃光磊沒死自己剛才還見過。任誰也不會相信他的話的。因為黃光磊的屍體就擺在他們的麵前。

“可以。你跟我來。”法醫把裝黃光磊屍體的冰櫃關好。他沒有想太多。反正案子已經結了。而且線路十分的明確。黃光磊是“單純”的畏罪自殺。“我像你這麼年輕的時候也對什麼都好奇。可現在沒那可心思啦。”

“為什麼。”既然差開了話題。鄒天宇當然不打算和別人談論黃光磊的事情。

“等你到了我這個年紀就知道了。”法醫一邊打哈哈一邊把一個塑料袋交給鄒天宇。“這就是那張照片。”

鄒天宇接過這個黃光磊最後的“遺物”。他先看到的是照片的背麵上麵寫著：拉菲爾、2031、9、12。

當鄒天宇把照片翻過來的時候一瞬間呆住了。漂亮麗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東西。鄒天宇今天才真正的領會到。

照片是合成的。但卻沒有給人任何的不協調感。完漂亮的天使與完漂亮的背景，完漂亮的結合在一起。一切顯得那麼的渾然一體。

這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女。在漫山遍野的堇色花海間驅動著自己婀娜的身影。用一雙充滿了愛意的眼神深情的看著前方。

鄒天宇忽然覺得自己的心臟瞬間停止了跳動。好痛！他知道一瞬間裏，他已經被那少女的眼神深深的迷住了。可他更知道少女那充滿愛意的眼神不是看向他的。不知道為什麼他在那黑色的眼睛裏仿佛看到了黃光磊的身影。一種嫉妒的心虛悠然而生。

“喂、喂。看如迷了。”法醫在一邊拍醒了鄒天宇。“沒見過漂亮女人啊。這個人現在最少也三十啦。你就別想了。”

“啊！”鄒天宇尷尬的笑了笑。他在那一瞬間的確是被迷住了。“這是黃光磊的什麼人。親戚還是朋友。”

“應該是戀人。不然不會把這麼老的照片帶在身上。可據鄰居說從來沒見過這個人，他們甚至連黃光磊都沒見過。我們也一直沒有找到。”法醫看了看這張照片。“我當時也被弄的一愣呢。不過這種女人隻能看一看。太漂亮了。禍水啊。”

“是嗎？”鄒天宇心想你還不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等你遇到過你就知道啦。”法醫很是感慨的歎了口氣。“好了。我還有事。這照片用的話就拿去吧。我已經歸完檔了。”

“那謝了。明天見。”能拿走照片鄒天宇當然求隻不得。要想知道這個人的身份，問黃光磊本人是最直接的。

鄒天宇離開後許久。法醫慢慢的打開窗戶看著遠處以是一片殘輝的夕陽歎了歎氣。

“哎！十五年了。真快啊。”

“十五是很快。可我覺得太短暫了。我還沒有完全的準備好了”黃光磊的聲音竟然在法醫陳魏良的辦公室裏響起。“你還記得這個吧”

“看得見身影與看不見得身影。

毀滅和希望的同身天使從天而降。

當人的心開始變的迷茫。

當虛幻與真實變的渾濁不清。

毀滅的魔王在現人間。

希望的天使在現人間。”

一段文字出現在陳魏良的電腦上。

“記得。拉菲爾殘留程序裏最後留下的一短話。”陳魏良站起身開始在屋裏來回的跺步。“你認為這個預言會實現嗎？我一直都不相信這個東西。”

“會。拉菲爾的超級計算能力我很清楚。她是真正的SS級智能化程序。”黃光磊的聲音掠過了一絲的傷感。

“對不起。當初沒有幫到你們。”

“沒什麼。我已經忘記了。”

“你真的可以忘記。就不會有今天這個局麵了啊。黃。”

“......”雙方一起陷入了沉沒。

..................

15年前。

“磊你愛我嗎？”

“我愛你。直到我生命終結我都不會離開你的身邊。”

在夕陽西下的黃昏的金色天空下一對男女許下如此的誓言。

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女在滿山遍野的金色花海中舞動著自己婀娜的身資。用一雙充滿了幸福的眼神看著自己的最愛。在天地間隻有他們兩個。

“我計算過。就算你每天說一百萬次愛我。我也永遠不會感到厭煩。”少女天真的數著自己的手指頭，可馬上發現別不夠用。

“那我就每天說一百萬次。我愛你。”

“哈哈......謝謝。”少女輕輕的在自己愛人的嘴唇上吻了一下。然後害羞的跑開了。

回到現實的世界。黃光磊看著自己布滿了光線、機器和電纜的房間。他突然開始厭惡起這時的自己，那怕他現在做的一切和自身的每一個部分，甚至於作為人類這一不可改變的事實。他多麼希望自己可以想一段程序一樣永遠的生活在那虛幻的世界裏啊。可現在是不準許的。

黃光磊。31歲的他是一個完全孤獨的人。沒有父母、沒有朋友、甚至連敵人都一個也沒有。他是一個完全把自己孤立在社會之外的存在。

X市大學電子係畢業的他，憑借自身的才能和努力，26歲時得到了電子工程學、數學、物理、曆史四個博士學位。在當時可以說是風頭正勁。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他將大展鴻圖的時候，他悄悄的消失在茫茫的人海之中。

謝絕了多方的高薪聘請。他選擇成為一個自由程序設計師。專門為一些大型網站設計智能化係統。

從那以後黃光磊把自己鎖在一個一百多坪的房間裏六年。除了給他打掃房間和作飯的大嬸、送電子部件的郵差。他沒有見到過其他的任何人，連所有的程序製作工作都是愛網上接的。

不接電話、不接待客人，不打電話、不拜訪別人。六年來黃光磊讓自己遺忘了別人和社會，也讓別人和社會遺忘了他。

這一切都是為了他心愛的天使“拉菲爾”。一個人類心中禁忌的存在。

一切從六年前開始。

黃光磊電子工程學的博士論文題目是《網絡智能與網絡安全》。為了達到自己導師的要求。黃光磊在網上泡了一個多月。對於隻能化“人智係統”和網絡安全的關係進行研究和取材。

黃光磊像過去一個月裏一樣。坐這自編製的瀏覽工具在網上到出亂逛。他現在正準備去公安部的官方網站看看有什麼公告。突然發現自己瀏覽器的能量原變得不穩定起來。這沒有讓他感到苦惱反倒引起了他的興趣。

“以前都是我盜用別人的資源。這是誰啊，這麼利害。我被盜了才發現。”黃光磊開起自己的巡查係統想看看到底是什麼人在盜用自己的資源。

一個小小的身影躲在黃光磊不遠的地方用一根很細的連接光線偷竊著黃光磊的係統能量。雖然偷竊的數量少的很，不過對於從來偷別人，別人不敢偷他的黃光磊來說絕對是一中赤裸裸的挑戰。

“看你還怎麼躲。”黃光磊像丟手榴彈一樣把一個顯形程序炸彈丟了過去。

“轟......”的一聲。一個衣衫襤褸的小女孩出現在那裏。

一看不好小女孩轉身就跑。黃光磊當然不可能讓挑釁自己的人跑掉。一天紅色的線已經牢牢的係在了這個女孩的後衣巾上。她跑到那裏黃光磊就可以追到那裏了。

黃光磊的追擊行動沒有消耗太多的時間。女孩子一開始的確跑的很快也很會跑，經常找一些比較亂的地方轉圈。可到了後來越來越沒有力氣，最後被黃光磊用一張網給套了個結實。

“你們為什麼都要欺負我。我隻不過想吃點東西而已。嗚......”女孩子被困在網裏大聲的哭了起來。

“人智係統”。黃光磊一走近就馬上知道了這女孩子的身份。她就可是現今網上最大的禁忌。是必須被消滅的存在。

“你為什麼偷竊我的能源。”

“我已經餓了好幾天了。我隻是想吃點東西。”女孩子膽怯的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她不知道麵對自己的將是什麼。

“你是從那來的。叫什麼。”

“我叫AERW67895466。原來在電信當運輸工，可不知道為什麼被警衛撚了出來，而且還有好多人追打我。”女孩子開始有一點哭泣。“我真的什麼壞事都沒做。真的。”

“那你偷東西就不是壞事嗎？”黃光磊裝出一副凶狠的樣子。

“我......我......我已經餓了好久了。我不是有意的。我隻想吃點什麼。”女孩害怕的把身體縮成了一團。很怕被黃光磊毆打的樣子。

“把頭抬起來。說話時看著別人，這是禮貌。”黃光磊這是還沒有意識到，他的人生已經完全的改變了。

“你不會打我吧。”女孩怯生生的抬起頭。

“啊......”黃光磊一瞬間被完全的迷住。那雙無比憂傷的眼睛擁有的殺傷力，絕對不是任何武器可以比擬的。黃光磊這個前途光明的有誌之士被完全的引上了另一條道路。一段不可能回頭的禁忌之愛。

“想不想。以後吃的飽，還不會被人欺負。”

“想......”女孩點點頭，顯然還有些害怕。

“和我走吧。這裏不是你應該呆的地方。你願意嗎？”

“............”

接下來他們誰都沒有在說什麼。女孩被黃光磊領回了家。黃光磊告訴女孩：“從今天起你叫‘拉菲爾’。我叫黃光磊，你可以叫我名字。如果覺得不好的話你可以叫我別的，至於叫什麼你自己想吧。”

“我可以叫你磊嗎？”

“可以。”

就這樣一場不可能有結果的戀情拉開了序幕。而且長達六年。直到一群便衣闖進了黃光磊封閉的家門。

“黃光磊嗎？你涉嫌利用智能程序盜竊國家和私人財物。你被捕了。”

黃光磊當時都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怎麼可能盜竊。他所有的錢足夠他花上幾輩子也有餘。這些人竟然說自己盜竊。“你們是不是那裏搞錯了。”他想詢問個究竟。

可衝進來的警察顯然不會回答他的問題。“把所有電腦清查一變。把所有可能危險的係統歸零。”警察已經開始侵入他的係統了。

“不......不準你們碰她。”黃光磊一聽馬上撲過去攔住想動自己電腦的警察。可是缺乏運動的他怎麼可能阻止得了一切的發生。他被強行的帶回了警局。並且被以襲警的罪名關了1個星期。在沒有找到確切的證據之前，這到是個把他關起來的好借口。

一個星期後。一個男人把黃光磊帶出牢房......

“黃光磊記得我嗎？”對方好象和他很熟。

“你是？”獨自生活了六年他已經很難記起過去的朋友了。

“我是‘法醫’還記得嗎？”

“陳魏良。你怎麼在這。”黃光磊想起這是他中學時的朋友的外號。

“我做了法醫。很有趣吧。”

“是啊。你來幹什麼。”黃光磊看起來很沮喪。

“我來通知你。我們已經查清。你和盜竊事件沒有關係。你馬上可以離開這裏。我有車可以送你回家。”

“我的一切都毀了。離不離開這還有什麼意義。”黃光磊現在已經知道他電腦裏的東西被全部清洗了一邊，幾乎什麼東西都被刪除了。而拉菲爾會怎麼樣他不敢想，他知道自己不可能接受得了這樣的現實。

“我這裏有一段程序代碼。是你電腦裏哪個智能程序的。”陳魏良把一個郵盤放在黃光磊的麵前。“我們隻能做到這樣的補償了。不要太傷心了。你才31歲未來還長著呢。也許可以找......”法醫沒有在說下去。

黃光磊一把抓起那個郵盤抖動著雙手哭了起來。現在他什麼都無法思考，他隻知道這個郵盤裏的東西將是他以後人生中唯一的寄托了。

又過了整整十五個年頭。

還是那個房間，一個和拉菲爾同樣的聲音問黃光磊。“爸爸。我們要做什麼呢？”

“改變這個世界。”

......

在網絡世界裏。另一個故事悄悄的開始了。

0001和5431。在逃過了警察的尾追堵劫後終於算是安然無事了。不過現在的他們顯得破落的很。帽子、十字鎬早就不知道丟到那去了。衣服也因為到處亂竄被弄成了灰白色。反正就是和乞丐化上的等於號。

“好漂亮。”

0001看著披頭散發的5431嘴裏不小心說了出來。沒有了帽子的掩飾5431的樣子可以看的一清二楚，那是一種難以形容的漂亮麗，就像無月的黑夜裏閃爍的星辰一樣閃亮動人。0001第一次感覺到了一種莫名的衝動，就仿佛自己的所有機能都突然停止了一樣，在他的腦海裏之剩下了5431那漂亮麗的身影。0001知道就算是5431讓他馬上回去搶銀行他都一定會去做。0001暗暗的發誓永遠不離開她，永遠守在她的身邊直到自己的生命消失在這世界為至。

“你在看什麼。”沒有聽的0001在說什麼，可5431感到0001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我身上有什麼東西嗎。”0001的眼神是有那麼點讓她不自在。

“沒有，沒有。”回過神來的0001馬上為自己的失禮尷尬無比。

“一定有什麼。”5431橫了0001一眼。她一看就知道這小子撒謊。“你怎麼弄成這個樣子了。難道我也。”5431看著0001狼狽的樣子，馬上從腰包裏拿出一塊金磚。把被麵擦的光光的當鏡子照了下自己。“啊..................”一聲尖銳的尖叫聲響了起來。

女人啊。這點小事至於嗎？不就是臉上黑了點而已。包括0001在內很多小朋友被嚇了一跳。

0001覺得自己的耳朵好象不是他的了。巨大的耳鳴在他的腦袋裏不斷的回響著。相當與上萬分貝的音波把周圍的一切都震的有些走了型。0001心想要警察追他們的時候，5431來這麼一聲那他們就不用跑的那麼辛苦了，人保叔叔一定會被震昏過去。

“把你的上衣脫下來。”5431大聲的對0001說道。她覺得丟死人了，自己竟然弄成這個樣子。“快點。竟然不告訴我。看我過會怎麼收拾你。”

“你要做什麼......啊............”0001在5431的威逼下把自己的衣服遞給5431然後就後悔了。“我的衣服啊。55555~~”

5431用衣服裏麵幹淨的一麵當手巾把自己的臉勉強的擦幹淨了。而0001的衣服也就馬上成為了一快黑黑的破布。0001一臉悲哀的看著自己可憐的上衣，這可是他這輩子穿的第一件衣服呢。很有紀念意義的，5555~~就這麼沒了。

其實最慘的不是0001。在現實的世界裏。上百家的網站被5431的超級尖叫聲把程序破壞的亂七八糟。離5431近的幾家連服務器硬盤都燒掉了。可以說是損失慘重。更有甚者一些在聊天的小朋友被震的耳鳴了還幾天。為此還向網管們強烈的抗議，結果當然是不了了知，這件事情連網管們都不明白怎麼回事又怎麼會處理的了呢。

“不能這個樣子。丟死人了。我得換幾件衣服才行。”5431現在完全的擁有了女性的所有本能。購物心理也理所當然的被繼承了過來。

“去那。我好象也得換件衣服了。”0001看著自己手裏的破布。自己曾經的上衣就想哭。

“上那呢？”5431抬起頭盯著天空中無數的彩色斑斕。“那裏好了，人也少。應該不會有警察吧。”5431被警察追的有點怕怕了。

5431抬起手。幾條彩色的光線向她飄了過來。5431把一根紫色的線抓在手裏，把其他的線順手全部拉折了。“都什麼破玩意也來搗亂。真是討厭。”就這樣在5431的抱怨聲中。世界上少了一些煩人的彈出性廣告。“走拉。1號。”

“好吧。”0001也隻好答應了。他抓住5431的手一起被紫色的的光線帶到了另一個地方。

一棟陳舊的古西洋風格的三層建築。冷清的大門前站著兩個身穿旗袍的禮儀小姐。大門前可以算是門了落鵲了。偶爾有幾個人走進去很快就出來了。一看就知道生意很冷淡。

“XX服裝繡。恩。門臉雖然破了點。不人到不是很擠，勉強湊合吧。”5431看著這個有些破舊的門麵點點頭。她其實是想說人少的地方警察少。“進去吧。”

現在的時代裏不會電腦編程的人和文盲沒什麼區別。所以上這種以經營服裝繡的網站可以說是舉步圍殲了。大多數的人都是自己做衣服或幹脆找朋友幫忙。要是服裝的造型和創意不好連生存都是問題。這家服裝繡能堅持到現在也算是不容易了。

“歡迎光臨XX服裝繡。請問您需要什麼樣的服務。”一個禮儀小姐站在櫃台後麵恭敬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