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到自家主公問的問題,王遠想了一會才開口回答道:“應該可以留下一半,畢竟對方是騎兵,來去如風,不可小視!”聽到王遠的回答宋初元不置可否,是實話,宋初元的想法與王遠是一樣的,他也覺得能夠留下對方的一半人就不錯了。還是那句話這裏是平原騎兵來去如風太厲害了,在沒有槍械的時代騎兵就是最強大的兵種,就算是槍械時代騎兵還是有用處的!
而就在宋初元等人在討論的時候,兩方騎兵已經再戰場上短兵相接了。“殺賊!”“殺了這些官軍!”“啊啊啊!”“該死的,快撤退!不要打了!”在交手的一瞬間官軍騎兵就吃了大虧,一方是有備而來以逸待勞,一方是再戰場拚命了許久,局勢根本就是一邊倒。這還是徐鴻基等人騎術不精的原因,不然的話,官軍的下場比現在還不妙!
看到對方被己方的騎兵摧枯拉朽般的擊敗,這些士兵都是大喜!“萬歲,萬歲!”戰場上的士兵不斷高呼萬歲!而在中軍的宋初元看到己方幹脆利落的樣子也是大喜過望,雖說有運氣的成分在裏麵,但是不可否認,戰場上麵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來人,等到徐都尉下來之後賞黃金三十兩!”
“諾!”下麵自然有人記錄,而周圍的諸將聽到是徐鴻基得到了黃金三十兩的賞賜之後臉上都是一副羨慕嫉妒恨的表情,要知道現在的黃金可是硬通貨,而三十兩黃金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命令徐都尉後撤,不要追擊了,現在我們最重要的是要謹慎!”“鐺鐺鐺!”隨著戰場上麵鳴金收兵的命令下達,正在追擊的徐鴻基等人快速的回營。可以說這三個月這些士兵別的沒有學會,但是服從命令這一條可是學了個通透,幾乎形成了條件反射!所以聽到鳴金的聲音之後立刻回營,絕不戀戰!就憑這一條這三個月的訓練就沒有白費!
而在徐鴻基等人回營之後,張力言帶領的騎兵部隊真是險死還生的回到了城池,回到太守府之後,不用別人動手張立言自己先跪在下麵大聲道:“末將辜負大人的重托,一敗千裏,末將有罪,還請大人治罪!”太守臉色陰沉的看著張力言好一會才開口道:“這件事不是將軍的錯,我也沒有想到,對方竟然能夠抵擋得住騎兵的衝鋒!現在正是用人之際,你的罪就免了,接下來的守城還要靠你,如果在犯錯數罪並罰,絕不姑息!”
聽到這裏張立言心中長舒了一口氣!知道自己這關算是過了,接下來隻要打退這些賊人就沒有什麼大事,至於能不能守住的問題,根本就沒有在他的想法中,在這些人的想法中宋初元等人能有什麼攻城武器,根本不值一提,更別說是守城了,這座城可是易守難攻至極!就算是十萬大軍攻城靠著幾千人也可以堅持半月!
在這些人的想法中不用半月隻要堅持十天,周圍各個縣的軍隊就會前來了,到時候裏外夾攻定讓宋初元等人死在城下!而在城外的宋初元等人也正在商量這個問題。“諸位,我們隻有十天,不,七天的時間,在這七天內我們一點要拿下郡城,隻有依靠郡城才能夠抵擋外來的大軍,不然的話等到各縣援兵來到之後我們就隻有死路一條!現在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各位有什麼攻城的好主意,都說說,暢所欲言!不要害怕,就算是錯了也沒有什麼!”
聽到宋初元的話諸將都是心中凝重,眾人都知道宋初元說的沒錯,現在就是生死存亡的關頭,隻有打破郡城才可以置之死地而後生,不然的話就等著官軍把自己等人抓起來砍頭吧!“將軍我覺得我們可以挖地道進城!”這時剛從戰場回來的徐鴻基率先開口!聽到這個主意宋初元沉吟了一下道:“也行,你帶人去挖,記住要小心!”
“將軍放心!”聽到宋初元同意徐鴻基急忙答應!“諸位。還有什麼主意盡管說,隻要是對攻城有用的就隻管說。”“將軍,策反,我們可以策反城中的守軍!”聽到這個主意,宋初元與王遠對視了一眼同時搖了搖頭。這個主意說不上壞,但是有一點就是宋初元等人是反賊,怎麼可能策反這些人,要是快要破城的時候還有點機會,而現在那是一點機會都沒有的!
接下來諸將紛紛建言獻策,有的說用離間,有的說要強攻,還有的說要放火!“嘭!”聽著這些人在胡說八道宋初元也忍不住了使勁一拍桌子大聲道:“既然你們沒有什麼好主意,那就聽我的。”諸將看到宋初元發怒了急忙停下了自己等人的想法看著宋初元!看著眾人的目光宋初元冷聲道:“從明天開始所有的流民都要參加攻城,每隊一百人,三隊同時進攻,明天不要他們幹別的,隻要把護城河給我填滿了就行,明天,這些人每人隻要扔下一塊石頭就可以回去了!”
聽到宋初元這個命令眾人都是倒吸了一口氣,眾人知道宋初元是打算用這些流民的命來換取進攻的優勢了,明天不知道有多少流民會死在城外。等到諸將走後看著還留在營帳中的王遠,宋初元笑道:“怎麼,還有什麼事!”聽到宋初元的問話王遠神情凝重的道:“將軍,我在郡城中有兄弟!”
“什麼!你在郡城中有人!”說完之後覺得自己聲音太高了。而後又壓低聲音道:“怎麼回事,我怎麼不知道!”聽到宋初元的問題王遠苦笑一聲道:“我也是今天才知道,我那個兄弟,原來是這一帶的遊俠,但是因為犯了事被關了起來,而他不知道怎麼知道了我在軍中為主公效力的消息,所以派人聯絡我,想要開城邀功!”
聽到這裏宋初元開口道:“可以,隻要他開城,他就是有功之臣,我一定不會虧待他的!”聽到宋初元的保證王遠道:“我可以試著聯係他,但是現在他還在大獄中也不知道他的勢力還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