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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西城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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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簫淩,接下來我把這部玄功的功訣傳授給你,你且用心聽好,必須牢牢記住,以後就要努力修煉,按你的天資應該會很快掌握的。”僅接著導師便脫口念出一段十分玄奧的文字,簫淩什麼都聽不懂,這段文字雖不多但卻晦澀無比。

念完之後還不等簫淩有何反應就又接著說到“簫淩,今日我傳授你玄功之事不可告訴其他人,尤其是你父親,你可明白”

小簫淩不明白這老頭明明要將玄功傳授給他,但卻不讓他說出,一時糊塗了。但還是認真的問道“問什麼不能告訴爹爹和娘親啊?他們知道一定會很高興的。”

隻見老頭一聽頓時急了起來,隻得使出騙小孩的招數“也不是不能說,隻是若等你修煉有成之時再告訴他們,也好給他們一個驚喜啊!”此時看上去那老頭的神情顯得很不自然,甚至還有幾分猥瑣從這老頭的表情來看就知道他心裏有鬼,一張老臉憋得通紅。

隻是接下來簫淩一句話直接把他氣了個半死,但同時也讓他疑惑萬分。“導師,你傳給我的是什麼功法啊?為什麼我越是想去記住它就越是覺得記不住呢!”

聽了這句話後,隻見那老頭大驚,臉上滿是疑惑,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簫淩,看他那表情就像簫淩騙他似的,但看到簫淩一副認真的樣子後,又急忙出聲問道“你真的什麼都沒記住?按你的天資應該足夠記住才對啊?功訣雖說有些深奧,但也絕不該如此啊!”他邊說邊圍著簫淩轉了一圈,“奇怪,你的周身經脈為何這麼細小呢!不對,這是......居然周身經脈不通,二十四條經脈如同獨立,這…這怎麼可能!”薑導師就如遇到什麼非常奇怪的事情一樣,竟驚得說不出話來。

他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簫淩。許久後才回過神來,又自言自語的說道“難道真的沒有到時間嗎?但經脈未通又如何能夠修煉,不可能,他又要是怎麼知道的?他並不是一個修者啊?奇怪奇怪!“說著又看了看一旁的簫淩。

簫淩並沒有驚異於薑導師的話,他還在那努力回想著什麼,但從他的表情牆可看得出他並沒有回想起來。

就在剛才簫淩用心記功訣的時候,在隔他很遠的一座亭子裏簫梁靜靜的看著這邊發生的一切,但傳授玄功的老頭卻一無所知。簫梁看了看遠處的人又抬頭看了看那無盡虛空,歎了一口氣便轉身離去了。

隻見此時簫淩呆呆站著,臉上表情滿是無奈,似乎在努力回想著什麼,可卻偏偏想不起來。

而那老頭仍在自言自語“哎!也罷也罷!難怪他當初叫我無需傳授任何功法!哎,隻是可惜了這麼個天才”神情有些疑惑又有些無奈,還夾雜著幾絲失落。

直到薑導師離開許久後簫淩才回過神來,“經脈,經脈......”聲音中滿是痛苦。接下來幾天中那導師顯然不相信,又幾次將功訣傳給簫淩,但結果依然一樣,念完之後簫淩隔一段時間就什麼都記不起來,就像沒有經曆過一樣,甚至到後來簫淩隻要去回想頭就會猶如針紮一般疼痛。最後老頭也隻能作罷,沒過多久就向簫淩父母告辭離去了。

對於這老頭的突然告辭離去簫梁並未作多大挽留。時間就這樣靜靜的流淌,簫梁並沒給簫淩重新找來導師,隻是讓簫淩按以前所學的勤加練習,且會時不時的來察看簫淩練功。

這天早晨,天色剛亮,簫梁幾天一如既往得來察看簫淩練功,但卻沒有見到簫淩。簫梁搖了搖頭微聲歎了一口氣便轉身離去了,午飯過後,簫淩剛欲離開就被簫梁叫住了。簫梁一臉嚴肅“淩兒,今天你又偷懶沒練功了吧!”語氣有些嚴厲。

聽到父親的話簫淩臉上露出幾分自責,卻沒說話,現在他已經九歲多了,可是除了會一些身法方麵的武技之外,關於功法之類的依然一無所知,其他同齡孩子都已經遠遠的超過了他。

這幾年來簫梁沒有再給簫淩請導師,但卻經常去看簫淩練功。但簫淩現在對武修方麵也了解了一些,他讀了許多典籍,雖然關於修煉的不多,但他也深深明白,一個修者若是沒有修煉功法,練功就等於浪費時間,因為這樣對修為是沒有任何一點提升的,唯有按照功訣的心法來,在經脈中凝煉出真氣才算一個真正的修者。

簫淩內心也很痛苦,曾經他也努力的去回憶當初那個導師傳授的功訣,但每當他如此,那猶如萬針紮心般的疼痛便會覆蓋全身,有幾次他因為疼痛而昏厥過去,都是父親或是母親將他抱回屋中精心照顧。

作為父母當然知道原因,幾次他醒來時都看到母親坐在他床邊默默流淚,當看到他醒後又急忙裝出一副笑臉,關心的問東問西。

簫淩一直都很懂事,他也是為了不讓父母親為他擔心,失望才這麼努力的修煉的。

簫梁看到簫淩這樣,微微歎了口氣“淩兒,父親也不是怪你,父親知道你內心壓力也很大,但如果你不堅持修煉,修煉之心不堅定,縱使你先天天......”隻見他說到這又歎了口氣,沉默片刻後才又道“總之,修煉之路不同他途,修煉乃是逆天行事,修者之路充滿艱辛,你必須勤加修煉才是,否則縱使有天縱之姿到頭也不會有多大成就。”

簫淩雖然一直沒有看到過父親修煉,但覺得父親這些話也很有道理,心裏也暗下決心,以後一定要堅持修煉,決不會再自暴自棄了。

簫淩每天早晨堅持修煉,雖然沒有功法,但他依然堅持不懈,努力的練習著那一套套熟的不能再熟的武技,雖然汗珠不斷的從身上滾落下來,但他依然沒有停止,依然在一遍又一遍的練習著,在隔他不遠的一顆小樹旁邊,他的

父親簫梁看著他在那裏一遍一遍的揮灑著武技,滿意的點了點頭,而後悄然退了回去,就如從沒有出現過一樣。

就這樣,又過去了四年,簫淩已十四歲了,這四年中簫淩對那已知的武技練的滾瓜爛熟了,這麼多年來,簫淩幾乎把整個龍騰帝國的外身武技都練遍了,這些武技在近身戰中有著很大的優勢,同時這麼多年也為簫淩打下可堅實的基礎。

現在每打出一拳,或是踢出一腳都帶有一些特別的韻味,道法自然,有與天地相合之勢。

十四歲的他雖說常年堅持練功,但身體並不像其他修者那樣強壯,看上去身高雖不落於他人,但身體難免有些單薄。可那一臉堅毅的臉龐上,兩道濃濃的眉毛,一雙明亮的眼睛時時透發著堅定的目光,挺秀的鼻梁,再加上那淡淡的微笑,倒頗具偏偏美少年的風采。

這些年中簫淩除了修煉之外還通讀了大量古籍,了解了許多關於古玄大陸的曆史,也對修煉有所認識。

這一天,風和日麗,簫淩正專心致誌的練功,忽然聽到父親和一個陌生人談話的聲音傳了過來,接著便看到父母和一個年齡稍比父親大的中年人從花園中走了過來。

“想必這就是淩兒吧?真不愧是蕭兄弟的兒子,根骨不凡啊!”隻見那中年男子滿臉堆笑的看著簫梁。

“父親,娘親”看到父母親走過來簫淩便收功迎了上去。

“淩兒,快來見過你大伯”簫淩的母親笑著對簫淩說道。

“簫淩見過大伯”聽母親這樣說,簫淩便對眼前的中年男子行了一禮。

“哈哈!蕭侄兒不必多禮,我是龍騰帝國玄家家主,與你父親雖說親如兄弟,但我們兩家相隔甚遠,所以也沒有經常走動,幾年前我倒是來過一次,但那時你還小,應該不記得了。沒想到幾年不見就變成一個風神俊朗的偏偏美少年了。”

玄家主名為玄傷,據外界傳言他是一個修為高深的修者,在龍騰帝國赫赫有名,玄家乃一個傳承久遠的修煉世家,為一些有名望的古老家族和一些強大的門派所熟知。

在很久以前,玄家出了一個天才,他年紀輕輕就已擁有超絕的修為,之後在幾次大戰中更是戰勝當時號稱“古玄三帝”的三大最有潛力的年輕高手,自此便震驚整個修煉界,大名遠播。玄家也一躍成為大陸上一大修煉家族,之後陸續走出了一些強大的高手,直至今日都威名不倒。

“既然如此,那玄伯父此次前來,就多在此留住幾日,您和我父親多年不見,也好借此機會好好聊聊。我們這雖說風景可能不如伯父家那裏好,但各地特色不同,玄伯父也可借此一遊。”簫淩很是懂事的說道。

“哈哈!蕭兄弟,沒想到這蕭侄兒不僅一表人材,而且還這麼懂事啊。哈哈,如此年紀,隨便一個動作都揮灑自如,恍若天成,蕭兄弟,你這兒子不簡單啊!果真是英雄出少年啊!”玄家主看著簫淩一臉的讚賞之色。

“雖然你沒踏足修煉之路,但有蕭侄兒這麼個絕世天才,你們也該滿足了。”但接著臉上又有些疑惑“不知侄兒修煉的什麼功法?我竟不能從他身上感受到任何一點元力波動!”

聽到玄伯父的話,簫淩臉上露出一絲痛苦,其神情滿是無奈。

簫梁看了看簫淩,“其實淩兒並沒有修煉過任何功法,他一直練的都是最尋常的武技。”

簫梁一臉平靜,並看不出有什麼不妥。

“什麼…這…這不可能吧,蕭兄弟,你不會是騙我的吧?“玄家主顯然很吃驚,但卻有些不相信。

簫梁沒有說話,隻是微微搖搖頭,臉色依然很平靜。

“竟然有這種事,那要是蕭侄兒修煉玄功,豈不是......,絕世天才啊,堪稱妖孽啊!”玄家主滿是震驚,看向簫淩的目光怪怪的。

簫梁歎了口氣“如果能修煉的話怎會等到現在呢!隻是沒有到時間罷了”玄家主本還想問什麼,但簫梁此話一出,他瞬間懵了,但接著又要開口問什麼。

簫梁苦笑一聲,急忙開口到“具體情況我也不知道,但淩兒現在確實無法修煉玄功,你難道看不出來嗎?”

玄家主仔細的打量了簫淩一會兒,神色很驚訝,同時更多的是疑惑,片刻後才又對簫梁道“依侄兒這根骨,恐怕即使沒有玄功修煉也會有不小的成就吧!況且侄兒現在年紀尚小,以後的事情誰能料到了,蕭兄弟,你也別太擔心了。”

以他的修為一眼就看出簫梁所說並非假話,隻是一開始還以為修習了什麼可以掩蓋氣息的功法,所以並沒有細看。這一看,簫淩經脈孱弱,似乎經脈還不相同,不論是修者還是普通人都一樣,經脈像一條條通道,用來承載真氣,功力高的修者憑著敏銳的靈覺可以輕易地感受到,可蕭淩的經脈卻不同,感受不到經脈的彙集,竟然沒有相同的跡象,這讓他無比震驚,但他也不好問什麼。

簫梁看著在一旁有些失落的簫淩,並沒有說話。

“侄兒你也不要灰心喪氣,你年紀還小,以後的東西現在怎麼可以下定論呢!”玄家主看簫淩有些失落便出言安慰。

玄家主真如簫淩所說在蕭府中住了好幾日,這天簫淩走過花園,正看到父親和玄伯父在亭子中下棋,而母親在一旁斟茶,卻聽父親開口說道“真的明天就要回去嗎?這麼多年才來一次也不多留幾日,我們這的風景你可還沒遊覽過啊。”

玄家主伸手拿起了一顆棋子“哈哈!我來也好幾日了,也該回去了,這麼大個家族若長時間不回去也不知會不會出什麼亂子。至於風景嘛,等下次老哥我再來,蕭兄弟定要陪我一同遊覽幾日啊!”

“哈哈…哈哈,隻見兩人同時大笑。”接著簫梁又說道“我們雖沒有經常相聚,但情誼是變不了的,隻是淩兒他們小一輩的怕會有些疏遠啊,明日我想讓淩兒同玄大哥一同前往,一方麵可以讓他們小一輩的拉近關係,另一方麵我也想讓淩兒出去走走,他雖然年紀還小,但壓力確實挺大的,這樣也好讓他放鬆一下,不知玄大哥方不方便。”

“蕭兄弟,你這是什麼話,你我親如兄弟,有什麼方便不方便的,我本來也想讓侄兒隨我一同回去,我還擔心蕭兄弟不同意呢!看來是我多慮了。”玄家主顯然很高興,滿臉堆笑。

“如此說來,那就麻煩玄大哥了”簫淩剛好聽到父親玄伯父的談話,心裏突然產生一種莫名的情緒,他自小就一直和父母親生活在一起,現在突然要離開,心裏還真有些難受,自小因為他身體情況,母親不知多少次默默流淚,簫淩說到底還隻是一個十四歲的孩子,對父母還充滿依賴,但既然父親已經和玄伯父說好了那就得去了。

但簫淩覺得很奇怪,如果父親想讓他與玄伯父一同前去的話,因該會提前和他說才對啊,可這突然提起,分明是讓簫淩非去不可了。這麼多年來父親雖然嚴厲,但做什麼也會先問一問自己的,可這次。

這時在亭子中下棋的簫梁看到在那花園旁呆呆站著的簫淩“淩兒,你過來一下,為父有話要和你說”

簫淩來到亭子中便看到玄伯父和父母親一臉笑意的看著自己“淩兒,明天你玄伯父便要回去了,為父與你玄伯父說好了讓你一同前去,等下你去準備一下,明日便同你玄伯父一同前去。”

簫淩本來還想說什麼,但聽完父親的話心裏便暗想:父親這是怎麼了,以前從沒見父親這樣的,而且看母親也很讚同父親的做法,看來是非去不可了。如此一想便點頭答應下來。

這天晚上簫淩睡得很早,但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想著自己明天就要離開父母親,心裏就莫名的難受,經母親告知得知玄家位於龍騰帝國西邊,與自己所在之地剛好遙遙相對,這一去趕路時間就得半月,這一來一回,再加上在玄家留住,至少也得兩個月,甚至三個月。

自己從小便沒離開過父母,這第一次離開就這麼長時間,但這也就罷了,了簫淩偏偏還有一種不安的感覺,總感覺要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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