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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坤訣,當真玄妙無比,在修煉一途另辟蹊徑,是全新的修煉體係,走出了一片新天地。隻是不知此功訣是何人所創,能開創這種功訣的人一定是一個無上存在。
發生在蕭淩身體裏的變化他自然無從察覺,他閉目養神,仔細的感受著體內新增加的力量。
就這樣,蕭淩早出晚歸,有時他甚至天還未亮就起床了,修煉乾坤訣何其艱難,需要大毅力,隻有不斷經受殘酷的磨礪才會涅槃重生,在生與死中蛻變。
蕭淩每次回來都遍體鱗傷的,蘇清鳳每次看到都有些心酸,她曾想勸蕭淩的,因為她知道,一個修者若是沒能在經脈中凝煉出真氣是不可能有什麼成就的。
體內無真氣,縱使再殘酷的修煉也是毫無作用的,可能讓體魄更強健一些,但看著蕭淩那血肉模糊的傷口,她感覺這樣做太不值了,因為這種付出是沒有回報的。
隻是,她怕如果這樣對蕭淩說,蕭淩會受到衝擊,所以話到嘴邊卻不忍說出口,她隻得默默歎息。
不知不覺又過去了幾天,蕭淩白天在用各種方式壓榨自己的極限,晚上運行心法吐納精氣,他的身體在不知不覺的變化著,血液鮮紅,純淨無比,沒有任何的雜質,如寶石般璀璨奪目,透發出晶瑩的光澤。
在不知不覺間,他已煉血圓滿了,渾身上下各大穴竅如今看起來神秘無比,如一盞盞明燈,散發著光芒,似乎蘊藏著無限的力量。
蕭淩也感覺到了體內的變化,這些天,每晚都有雜質被排除體外,每一次都伴隨著巨大的痛苦。
誰也想不到,蕭淩一個修煉廢體會走到這一步,他運氣逆天,乾坤訣掃除了他這麼多年來的怨氣。
他能在短短的幾天裏就將煉血修煉到圓滿之境其實有著許多原因,他自己都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蘇清鳳也還不知道,雖然這幾天她發現蕭淩有些不對勁,但仔細看又感覺和原來一樣,這是一種很矛盾的直覺。
她曾在白天的時候悄悄去尋找過蕭淩,這家夥這些天神秘兮兮的,早出晚歸,每次都渾身是傷,她知道這家夥有事瞞著她,但又不好問。
她在林子中轉了好久也沒見個人影,她本想起早一點悄悄跟在蕭淩身後去看個究竟,但這家夥不知發什麼神經,天還沒亮屋子就空了。
蕭淩一拳拳的擊打在古木上,他的速度很快,他的拳頭已不像剛開始那樣容易流血了,他知道自己的身體強悍了許多。
煉血雖然給他帶來了一些好處,但卻不是很多,他拳頭變得越來越堅硬,身體也變得越發強壯,但除了力量明顯變大了之外,其他方麵並沒有什麼明顯的感覺,他並不能像其他武者使用真氣般動用他體內的力量。
這天當他走出林子的時候,遠遠的就看到了一個人,那是一個中年男子。
蕭淩當然知道中年男子是誰,他連忙跑過去,隻是跑起來一瘸一拐的,他雙手現在雖已沒有流血,但卻又紅又腫的。
“師傅!”
還隔著好遠他就大聲叫出來,在自己漂泊無助的時候剛好遇見了他,於是他讓人送自己來這裏,這裏很像一個家,至少蘇清鳳會關心自己、照顧自己,這裏成了自己的避難所。在蕭淩眼裏,蘇清鳳父女就像他的親人一樣。
蘇正天早已察覺到蕭淩了,看著一瘸一拐跑過來的蕭淩,蘇正天有些錯愕,隻見蕭淩渾身臟兮兮的,雙手又紅又腫,他還以為蕭淩被人欺負了,臉色頓時有些不高興了。
“淩兒,你這是怎麼回事,是不是宗門中有人欺負你”蘇正天眉頭一皺,有些疑惑的問蕭淩。
“呃......沒,沒有......這是我自己不小心弄的”蕭淩有些尷尬的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不知不覺又變回乞丐了。
看著蕭淩的手高高的腫起,蘇正天還是有些不放心,將蕭淩的手拉過來想檢查一下,看有沒有傷到筋骨,隻是瞬間他表情就凝固了。
蕭淩看著蘇正天表情在拉起自己手的時候瞬間變了“莫非是師傅察覺到了什麼,可是我體內並沒有真氣啊!”果然,在蕭淩正疑惑之際,蘇正天說話了。
“淩兒,你的身體裏?不對,不是真氣!”蘇正天剛拉到蕭淩手臂的時候他忽然感覺不對勁,蕭淩的體內像是萬馬在奔騰,如同海水在翻滾,就如有千層巨浪拍打在海岸上轟隆隆作響。
蘇正天非常震驚,這到底是什麼情況。他非常不解。
“我......我也不知道!”蕭淩也懵了,他也不明白發生了什麼,隻是他隱隱覺得自己或許是突破了。就在蘇正天將他手拉起的時候,身體中血液突然沸騰了,像是攪起了驚濤駭浪,身體變得滾燙無比。
汗珠開始不停的從蕭淩額頭冒出來,他的臉就像充血般看起來有些猙獰。
看著蕭淩臉色紅得發紫,且汗流不止,蘇正天一時也手足無措的,他抱起蕭淩衝進了屋子。
蘇清鳳聽到這邊動靜,還以為是蕭淩弄出來的,她有些不高興的推開們從屋子走出來,動靜確實是蕭淩這家夥弄出來的,隻是卻剛好看到父親抱著蕭淩衝進了屋子,她一吃驚,還以為蕭淩出什麼事了,趕緊跟了過去。
“父親,蕭淩他怎麼了?”蘇清鳳一進屋子就看到蕭淩那“恐怖”的狀況,也一陣吃驚。
蕭淩大概也明白自已身上發生了什麼,看到師傅竟然如此著急,他心裏頓時一暖。也不想師傅和師姐因自己而急,便開口說道“師傅、師姐,不用擔心,我沒事!”
“淩兒,你感覺怎麼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蘇正天聽蕭淩這樣說有些不解,很急切的問道。
“這,可能是我突破了吧!”蕭齜牙咧嘴的,渾身上下猶如被刀子割一樣,疼痛難忍。
“......突破?”
蕭淩見師傅和師姐竟異口同聲這樣問瞬間感覺有些無語了。隻是這種情況誰見了都不會相信的。
蘇正天又是吃驚又是疑惑,心裏暗自想到“突破,你小子騙人吧!你的身體狀況我又不是不知道,你還在這忽悠我,好歹我也是堂堂一位化虛境巔峰強者,突破我能看不出嗎!我看見過無數人突破時的場景,但就是沒見過你小子這種的”蘇正天也不確定蕭淩此刻的情況,隻是看似沒有生命危險。
“淩兒,別鬧,快說是怎麼回事?”蘇正天顯然是不會相信的。
另一邊蘇清鳳卻是很震驚,她有些不相信的看著蕭淩“蕭淩,你不會真突破了吧?你不是說你修煉不了嗎?這是?”
“師傅,我沒騙你,我好像真的突破了!”蕭淩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這都什麼年頭啊,說實話居然沒人相信。
“淩兒,那你說說你這是突破到什麼境界?師傅可從來沒有聽說過修煉上有這樣突破的!”蘇正天見蕭淩還是不說“真話”,有些不高興了。
“呃!說實話師傅可能還真沒聽說過,我現在應該的突破煉血之境了吧!”蕭淩沒想到師傅會這樣問,隻是他現在確實是突破煉血之境邁入下一個境界了。
蘇正天見蕭淩不但不說實話還在胡扯,臉色更不好看了,“煉血境?從修煉至今都不曾聽說過!”
“啊......”隻是這時容不得蕭淩解釋,他的身體像是到了一個極限,蕭淩感覺體內要炸開一般,一股強烈的疼痛感湧向全身。一層暗紅色的油脂般的東西被迅速排除體外。
看著蕭淩體外那層散發著惡臭,如油脂般的東西,蘇正天眼睛都直了。
“這該不會是傳說中的洗筋伐髓吧!”他有些不確定的自語道。
一旁的蘇清鳳更加吃驚了“洗經伐髓?這不是傳說中才出現的事情嗎?怎麼會?”她頭有些暈了。
傳說,很久以前曾經有些天資卓絕的修者,在他們突破的時候常常會伴隨著洗筋伐髓,他們往往能夠將每個境界都臻至完美,隻是這種人自古就少之又少,而後世幾乎不可見。
“什麼傳說中才會出現?這些天我天天晚上被折磨,這破東西每晚都出現,又臭又惡心......”貌似蕭淩還有些不樂意。
蘇正天還處於震驚中,沒回過神來,他突然想到了什麼,情緒很激動“淩兒,難道你......你的身體有好轉了?”此刻他有些失態,看得出他很在意。
“我的身體還如原來那樣,隻是我修煉的功法有些不同而已!”蕭淩微微歎了口氣,心裏還是有些失落。
聽蕭淩如此說,蘇正天臉上有些失望,接著他有問道“淩兒,你經脈孱弱,且不相通,凝煉不出真氣是修煉不了功法的,你這是?”
蘇正天說的是實話,在修煉一途中,凝煉真氣是基礎,是修煉必走的開端,就如蕭淩的煉血一樣,凝煉不出真氣或是煉血不成,之後的一切都是虛浮的,隻是體係不同,劃分也就不一樣。
“師傅,你知不知道乾坤訣?”
看到師傅這麼關心自己,蕭淩也不想隱瞞什麼,便將自己修煉乾坤訣的事情告訴了蘇正天。關於如何得來的,蕭淩隨便編了個理由,畢竟斷魂崖涉及了太多秘密,譬如那顆神珠,若是不小心傳出去可能會惹出天大的風波。
蘇正天聽後完了搖頭也沒懷疑什麼,隻是沉默一會兒之後卻突然問道“淩兒,剛才你說鮮血浸入懷中是怎麼回事?你說的雲裏霧裏的,師傅一時沒聽懂!”
“呃......沒......沒什麼,就是碰到了頭!”
蕭淩大汗,這事能說清嗎?聽清楚了你非要讓我脫幾層皮不可。
一旁的蘇清鳳可是知道的,隻見她滿臉羞紅,神色很不自然,又羞又憤的瞪了瞪蕭淩。蕭淩倒好,不好意思看蘇清鳳,幹脆裝模作樣的閉上了眼睛,看他這模樣,蘇清鳳氣得直跺腳。
“鳳兒,你怎麼了?臉怎麼紅了,是不是那不舒服啊?”蘇正天稀裏糊塗之際回頭看見女兒耳根都紅了,和蕭淩的狀況有些相似啊,趕緊開口問道。
“呃......父親,我沒事,你們聊,我先出去了!”說完不等蘇正天開口便逃似的跑出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