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河源。就是你見過底座的那一台。”
昨夜周立民在飯桌上說完這句話,周大山先把筷子架在碗上,問車開出院子時有沒有刮著他先前走過的那個拐角。周說車停穩時,另一頭還進得了人。父親聽完,低頭扒了兩口飯,過了一會兒又問,到了那邊是把舊機器換下來,還是兩台都開。
“各做各的貨。明天我去看著接。”
到了河源,車還在收貨門外等人引進去,周先聽到了零一那邊的聲音。他隔著一道牆認不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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