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淮說“她會上報”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
院子裏的燈還沒點。謝淮坐在廊下那把舊椅子裏，手裏沒有拿刀也沒有拿木棍。他聽見蘇錦的腳步聲抬起頭來，沒有問她為什麼來，隻是等她說。蘇錦在他對麵的台階上坐下來，把青禾看了那張紙的事說了一遍。紙邊有壓痕，位置沒變，但被人翻過。
謝淮聽完之後沉默了一會兒。夜風從廊下穿過來把他垂在肩頭的碎發吹得拂了一下。他開口的時候聲音不高：“她會上報。”
蘇錦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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