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京圈最烈的一隻小白臉,每天在半山別墅裏發出饑餓的咆哮。
大小姐們都嘲笑司徒昭華。
“你養的哪是小白臉,分明是一個荒野大蠻子。”
可她們哪裏知道,我每天在金碧輝煌的大別墅裏啃幹麵包。
肚子裏一點油水都沒有,天天踐行光盤行動。
每當我去要錢,她的男助理都冷冰冰地通知我。
“大小姐說了,小白臉就要有腹肌,給你吃多了也是浪費。”
我餓得雙眼發綠,天天罵司徒昭華摳門還學人家養男雀。
直到這天,我餓到低血糖,徹底受不了了。
我跌跌撞撞衝進她公司的高管會議室,眼前一陣發黑產生幻覺。
我一把抱住司徒昭華的腰,對著她那條高定半裙的腰帶狠狠啃了下去,邊哭邊喊。
“這牛肉幹怎麼嚼不爛啊!”
全場高管驚掉下巴。
司徒昭華臉色鐵青,氣極反笑。
她一把將我拎起來,轉頭讓助理點來二十份豪華豬腳飯重重砸在我麵前。
“吃!今天我倒要看看你有多能吃!”
她咬牙切齒。
“每個月讓助理打給你八十萬還堵不住你的嘴?跑來這裏給我裝瘋賣傻?”
我抱著豬腳飯愣在原地,艱難地咽了口口水。
“什麼八十萬?我每個月明明隻有八百塊啊。”
......
我抱著那份豪華豬腳飯,艱難地咽了口口水,聲音都在發抖。
司徒昭華聞言,嘴角的冷笑愈發刺骨。
她雙手撐在會議桌上,居高臨下地盯著我,眼底滿是厭惡。
“蕭青晏,你撒謊的本事真是越來越拙劣了。”
“為了多要點零花錢,這種彌天大謊你都敢扯?”
我拚命搖頭,死死護著懷裏那盒還冒著熱氣的豬腳飯。
我是真的餓極了。
胃裏像是有把火在燒,酸水一陣陣往上湧。
“我沒有撒謊,真的隻有八百塊,連買泡麵都要精打細算。”
我仰起頭看著她,眼淚不受控製地在眼眶裏打轉。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被輕輕推開。
傅洵之踩著定製皮鞋款款走來。
他穿著剪裁得體的三件套馬甲,臉上帶著令人如沐春風的微笑。
他是司徒昭華的首席男管家,也是負責給我打生活費的人。
“大小姐,您別動怒。”
傅洵之聲音溫和,像是在哄不懂事的孩子。
“青晏少爺年紀小,對金錢沒什麼概念,難免有些任性。”
他一邊說,一邊從文件夾裏抽出一疊厚厚的票據。
輕輕放在司徒昭華麵前,動作優雅到了極點。
“這是青晏少爺這個月的消費明細,我剛剛整理好。”
司徒昭華隨手翻開那疊票據,臉色越發陰沉。
她直接將一遝小票甩在我的臉上。
紙片紛紛揚揚散落一地。
“你自己看看!這上麵哪一筆不是天文數字!”
我愣住了,低頭看向那些票據。
名表百達翡麗限量款,三十五萬。
卡地亞藍寶石定製袖扣,二十八萬。
甚至還有一家頂級法餐廳的十萬塊包場消費。
我拚命搖頭,急得連連擺手。
“這不是我買的!我連法餐廳的門朝哪開都不知道!”
我指著自己身上洗得發白的廉價長袖短衫。
“這衣服還是我在地攤上花三十塊錢買的,我怎麼可能去買幾十萬的名表!”
傅洵之上前一步,溫和地替我理了理淩亂的頭發。
他的指尖帶著好聞的檀木香,眼神卻透著長輩般的包容。
“青晏少爺,您上周不是說不喜歡那些高定,非要體驗一下平民生活嗎?”
“那套三十萬的定製西裝您說款式太花哨,我隻能收進衣帽間。”
他輕歎了一口氣,語氣裏滿是心疼。
“您若是錢不夠花,直接跟我說就好,何必跑到公司來惹大小姐生氣呢?”
我瞪大眼睛看著他,滿臉不可置信。
“你胡說!我根本沒見過什麼高定西裝!”
“每個月的錢都是你轉給我的,明明隻有八百塊!”
我轉頭看向司徒昭華,雙手死死抓住她的外套袖子。
“昭華,你信我,他真的隻給我轉了八百塊。”
司徒昭華毫不留情地甩開我的手。
力道之大,讓我直接跌坐在地上。
懷裏的豬腳飯也隨之翻倒,湯汁灑滿了一地。
我看著那些裹滿濃鬱醬汁的豬腳肉,心疼得快要滴血。
我下意識地伸手想去撿那塊最肥的肉。
司徒昭華的高跟鞋卻直接踩了上去,將那塊肉碾成肉泥。
“蕭青晏,你真讓我惡心。”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冰冷到了極點。
“洵之跟著我五年,賬目從未出過錯,他有什麼理由汙蔑你?”
“你不僅貪得無厭,還學會了反咬一口。”
傅洵之溫雅地拉住司徒昭華的胳膊。
“大小姐,您別怪青晏少爺,也許是他最近壓力太大了。”
“那些錢花就花了,隻要青晏少爺開心就好。”
司徒昭華冷哼一聲,看向我的眼神更加輕蔑。
“開心?我養條狗都知道對我搖尾巴,養你卻隻會給我丟人現眼。”
她轉頭看向傅洵之,語氣不容置疑。
“把他送回半山別墅,沒有我的允許,不準他踏出大門半步。”
“既然他那麼喜歡裝窮,這周的夥食全部停掉。”
“除了白水,什麼都不準給他吃。”
我癱坐在地上,大腦一片空白。
停掉夥食?
我已經三天沒吃過一頓飽飯了,再餓下去真的會死人的。
“不要!我錯了,我不該來找你。”
我拚命爬向她,伸手想去抓她的褲腿。
“求求你別停我的飯,我真的很餓,我快餓死了。”
司徒昭華後退一步,避開了我的手。
“帶走。”
兩個女保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我的胳膊。
傅洵之溫文爾雅地看著我,微微彎下腰。
“青晏少爺,大小姐正在氣頭上,您先回去認個錯,過兩天就好了。”
他的聲音那麼柔和,卻像刀子一樣紮進我的心裏。
我被保安強行拖出會議室。
回頭的那一瞬間,我看到司徒昭華正拿著紙巾,嫌惡地擦拭著被我碰過的袖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