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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承澤的案子判下來那天，陸氏開了一次董事會。

會就開在老宅的壽宴廳，那天滿地碎玻璃的地方。

大理石地麵早擦幹淨了，禮台上那幅黑白照片也換了一張。

新照片是我從地窖鐵盒裏翻出來的，拍於一九三零年，地點是碼頭貨棧門口。

照片裏的男人光著膀子，肩上扛著麻袋，咧著嘴笑。

他脖子上騎著一個小娃娃，滿嘴糖渣。

十八家的後人、旁支代表、集團的老董事，坐滿了一長桌。

趙建國第一個站起來。

“十八家商量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