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見我沒瞎,甚至連皮都沒破。
沈清秋急得嘴都歪了:
“不可能啊,你明明看到了傅廷宴的臉,他居然沒挖了你的眼睛?”
我回過神。
感激地握住沈清秋的手:
“黃曆說我今天會遇貴人,原來你就是我的貴人啊。”
“謝謝你,讓我遇到了我的正緣!”
沈清秋兩眼一翻,差點暈過去。
而我從這天開始。
滿心都是我要拿下傅廷宴。
我寫下自己的八字,專門在傅廷宴去公司的路上堵他:
“你信我!你可以去找算命的算算,咱倆就是天作之合。”
我沒事就在他麵前晃蕩,提醒他今天宜什麼忌什麼,加深他對我的好印象。
麵具下的目光,愈發深邃而玩味。
沈清秋得知後。
當著爸媽的麵指責我:
“你惹誰不好,偏偏要去惹傅廷宴那個冷麵閻王。”
“得罪了他,不僅你自己會送命,全家人都會被你害死!”
我對此不以為然:
“你懂什麼,傅廷宴才不會對我下手呢,他對我很好的。”
“神經病,你臆想症啊?”
沈清秋不屑地嗤笑:
“你等著吧,傅廷宴肯定會來找你麻煩的。”
可她並沒等到傅廷宴對我的報複。
反而等到了傅家送來的婚約書。
傅家給出了兩億彩禮的誠意。
隻要我同意,就給傅廷宴回電,擇期舉辦婚禮。
家人們把婚約翻來覆去看了八百遍,才瑟瑟發抖地問我:
“枝枝啊,你到底做了什麼?居然能讓傅廷宴上趕著想娶你進門?”
“可能是因為......我倆是天賜的好姻緣吧!”
我欣喜若狂地給傅廷宴打電話:
“我看過黃曆了,十天後是黃道吉日,宜嫁娶,我們就那天結婚吧!”
傅廷宴笑聲溫柔:
“好,都聽你的。”
這通電話還沒掛呢。
傅廷宴就要了我的賬號,然後把兩億彩禮爽快地轉了過來。
爸媽總算放心了:
“枝枝,幹得漂亮!”
“咱們攀上了傅家這座大山,以後就徹底發達了!”
雖然傳聞裏的傅廷宴很可怕。
但傅家隻手遮天的勢力和千萬億家底,又確實讓人眼饞。
而且傅廷宴這些年生人勿近,整個人有一種高高在上的神秘感。
看到他破天荒隻對我溫柔。
沈清秋更燒心了。
她恨恨盯著我,像是恨不得要把我生吞活剝。
“沈枝枝,你不就是個瘋瘋癲癲的神婆嗎,憑什麼好事都被你占了?”
“走著瞧吧,你得意不了太久的。”
我一心撲到了準備婚禮的事上,哪有閑心管她。
十天後。
婚禮在傅家莊園隆重舉行。
沈清秋格外熱心,陪著我忙前忙後,幫我打理大小事宜。
傅廷宴明顯心情很好,還特意定做了一個更帥氣的麵具。
和傅廷宴一起會見賓客前。
沈清秋遞給我一杯酒:
“姐姐,這是我根據傅廷宴的口味調配的,你拿去給傅廷宴喝。”
“要是他知道這是你親手為他調的,一定會愛死你。”
我沒有多想就點頭結果。
沈清秋藏起眼中的狡黠,催我趕緊下去。
到了宴會廳,我順手把酒杯遞給傅廷宴。
他正要喝下。
沈清秋突然跳出來大喊:
“別喝!沈枝枝在裏麵下了慢性毒藥。”
“不信你們看,毒藥瓶還在她身上!”
她不由分說上前翻我的裙擺。
咣當一聲。
一個標著劇毒標誌的瓶子,在眾目睽睽之下掉落。
我瞬間懵了。
黃曆沒說我今天還會遇到這一出啊?
賓客們一片嘩然:
“她是不是傅廷宴的死對頭派來的?”
“敢對傅廷宴下手,我看她是活不過今天了。”
不等我解釋。
傅廷宴粗暴捏住我的喉嚨,目光淩厲:
“沈枝枝,你真的打算毒死我?”
我痛呼出聲,卻無力掙紮。
爸媽拚命為我求情:
“傅總,手下留情啊。”
“事情未必是你想的那樣,還是先看了監控再說吧......”
見哥哥急急忙忙跑去調監控。
沈清秋扯著嗓子,更加急切地揭露我:
“沈枝枝嫌你醜,又覬覦你的千億身家,所以準備用慢性毒藥慢慢殺死你。”
“等你死了,不僅沒人懷疑她,她還能無痛繼承你的家產。”
“沈枝枝就是個蛇蠍心腸的毒婦,你千萬別放過她!”
隨著傅廷宴的手越收越緊。
我的呼吸逐漸變得困難。
而傅廷宴眼中的冰冷的殺意。
更是讓我心口一沉——
難道那個我躲不過去的災禍......就是被沈清秋誣陷致死?
就在我幾乎要陷入絕望之時。
哥哥及時把監控投到大屏上:
“傅廷宴,你快看!”
傅廷宴目光一凜。
隻見監控裏。
我在走廊上喝下了那杯毒酒,緊接著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