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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禾攥著手機往外走，一邊走一邊回撥。

“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她再撥，還是關機。

六年來，陸珩的手機從沒關過機。

身後，王總的聲音追上來，壓過了滿場嘈雜。

“沈大小姐，你先別走。”

他把手機屏幕轉向眾人。是一張報價單的照片，拍的是電腦屏幕。

“這是老陸最後跟我談的那一單，底價一分沒改，全在這兒。”

他手指點在畫麵角落。

“這根管子，是氧氣管吧？”

“老陸躺在病床上吸著氧，有人坐在他床頭，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