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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師拉開顧淮的手。

“顧先生，請保持距離。”

顧淮沒有再攔車。

卻在第二天堵到了公司樓下。

我從電梯出來時，他坐在大廳沙發上。

見到我，他立刻起身。

“現在連見你一麵，都要預約？”

我示意保安不用靠近。

“你有五分鐘。”

顧淮看了眼周圍。

“去樓上談。”

“就在這裏。”

“蘇棠，這是我們的私事。”

我笑了一下。

“你在發布會上公開我的病曆時，怎麼沒覺得是私事？”

他的臉色僵住。

“那是為了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