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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我的工友們來了。

他們沒有穿昂貴的黑色禮服。

每個人身上都帶著冷庫特有的淡淡腥氣。

領班趙姐抱著我的工作服，站在紀聞馳麵前。

“這是小曖的東西。”

紀聞馳伸手去接。

工作服很薄，袖口已經磨破。

胸前沾著洗不掉的油汙和血跡。

他翻開口袋，從裏麵摸出一隻已經壞掉的暖手寶。

“她在零下四十度的地方，就穿這個？”

趙姐冷笑。

“不然呢？”

“保暖服要交押金，她舍不得。”

“她說再還兩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