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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次複查，結果比預想中更糟。

醫生把影像報告放到我麵前。

“術後恢複區域出現異常，保守治療的效果有限。”

“我們建議盡快進行二次介入。”

我早已做好心理準備，聽到“二次治療”時，指尖還是涼了下來。

醫生需要對比我過去幾個月的完整心電數據。

新醫院的記錄都在係統裏，可最早那段關鍵監測資料還保存在舊設備的本地終端上。

那台終端原本由程嶼保管。

律師替我聯係他時，他沒有提出任何條件。

第二天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