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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渾身僵住，半晌沒有動。

“小姐，你方才說什麼？”

謝明珠又重複了一遍。

“我不準。”

三個字說得含糊，卻足夠讓我聽清。

我盯著她，手腳一點點發冷。

府醫說她天生失語，這輩子都不可能出聲。

可她方才不但說了話，還知道我要離開。

難道她一直都會說話？隻是故意裝作不能開口？

我頭皮發麻。

“小姐是什麼時候學會說話的？”

“以前為什麼不說？”

謝明珠嘴角彎了起來，然後躺下去，翻過身閉上眼睛。

無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