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媽是第二天中午醒的。
透析做完，她臉上有了一點血色，睜眼第一句話就是：“笙笙呢？”
陸崢坐在床邊，一夜沒睡，眼睛熬得通紅。
他張了幾次嘴，才把那句話說出來。
“阿姨，笙笙沒了。”
我媽看著他，看了很久。
“你昨天說過一回了。”
“我當是我做夢。”
她沒哭，掀開被子就要下床。
“我得去看看她。”
護士要攔，她把氧氣管一拔。
“我閨女躺在冰櫃裏，你讓我躺在這兒？”
陸崢推著輪椅，送她去了法醫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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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是第二天中午醒的。
透析做完，她臉上有了一點血色，睜眼第一句話就是：“笙笙呢？”
陸崢坐在床邊，一夜沒睡，眼睛熬得通紅。
他張了幾次嘴，才把那句話說出來。
“阿姨，笙笙沒了。”
我媽看著他，看了很久。
“你昨天說過一回了。”
“我當是我做夢。”
她沒哭，掀開被子就要下床。
“我得去看看她。”
護士要攔，她把氧氣管一拔。
“我閨女躺在冰櫃裏，你讓我躺在這兒？”
陸崢推著輪椅，送她去了法醫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