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小欠睜開眼,咦,又是熟悉的場景,白熾燈,嘈雜的人聲,還有消毒水味,誰又把我送醫院裏了?這裏來夠了。
他有些惱怒的一扭頭,正好看到一個護士有些驚訝的表情:“大夫,大夫,這個病人又醒過來了。”
然後,王小欠的麵前,出現了幾張臉,一張是戴著口罩的大夫的,第二張臉是自己的老板金經理的,第三張臉,竟然是王小的。
“哎,我怎麼躺在這裏?”
金總都快哭了:“哎喲,我的小祖宗,咱們剛沒說兩句,你“嘎”一下子就暈了過去,我忙把你送到醫院,又找你的電話,想找你聯係人,也正好,在手機裏看到王小的電話,就把她叫了過來,真是嚇死我了。”
嚇不死他,在公司裏,又是老板把他叫過去的,萬一他醒不過來,老板的罪過就大了。
好在,他醒過來了,他剛要掙紮著要起床,金老板忙說:“小欠,你先躺著,休息一下,嗯,等你身體好了,咱們再慢慢談,行不?”
他一邊說,心裏還想:“你要在單位裏再暈個一次兩次的,我單位也不用開了。”
王小欠咧嘴一笑:“一言為定。”
金總交了治療費後,嘴裏嘮嘮叨叨的離開了,一邊走一邊還說:“早知道他身體這麼糠了,早送走,早完事,晚了死在單位就完了。”
王小欠看老板走了,眨眨眼,一翻身,坐了起來,被王小一巴掌摁了回去。
“起什麼起,不要命了,大夫說再休息一會兒。”
王小欠被拍回床上,問王小:“你咋來了?”
王小白了他一眼:“剛在家,準備出去逛逛,金總說你在單位暈過去了,翻你的手機,上麵就我一個聯係電話,不找我找誰?“她想了想:”你得賠我,今天白浪費了。哎,你家住那裏?“
“哦,在XX一路。”
王小一聽:“老市區,老房子,你幾個人住?”
“哦,解放前老房子,我一個人住。”
“你父母呢?”
“我們不住一塊。”
王小歎了口氣:“可憐的娃啊!”
王小欠又休息了一會兒,就死活不肯躺了,一翻身,坐了起來:“我得回家,窗戶好象還沒關。“
“那,你慢慢走。“王小把他送到車站,送上車後:”欠兒,別忘了再請我吃飯。“
“木問題!“
王小欠回到家,先把房子打掃了一下,家裏他一個人住,打掃的挺幹淨,就是有些亂,衣服褲子堆的到處都是,桌子上堆滿了外賣盒,他一個人吭哧吭哧的收拾了半天,把一些破爛都收拾了出去:不好用的鍵盤,沒盤成功的核桃,一堆隻剩下一隻的襪子,還有從並夕夕上拚來的各種當時心血來潮買來的,沒用過一次的東西。
當他抱著東西下樓時,樓下一個老太太看著他:“小王,這些都不要了?“
“哎,不要了,你要不?“
“擱院裏吧,你那臭襪子不要。”
“行啊!”王小欠提著襪子,扔在垃圾筒裏,拍拍手回到屋裏,又把一些不常穿的衣服翻了出來,想扔,看了看,又覺得哪一件都不想穿,但萬一以後能穿呢?,猶豫了半天,又放了回去。
拍拍手,洗了個澡,又跑出去上網了。
劈裏啪啦,劈裏啪啦。
他又習慣性的大呼小叫。
玩到晚上十點,期間,吃了一份炒粉,兩瓶可樂,一包薯片。大肆消費,在網吧裏玩的那幫窮小子眼都直了:“這,這這是土豪吧。”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神豪?”
王小欠滿意的打了個嗝,哥現在的財力可不是你們這些吊毛能比的。
不過,吃得好,不代表水平高,一晚上叫敵人平推了兩次大本營,生了一肚子悶氣,看來在這裏得到了東西,肯定會在另一方麵失去。
正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他接過一看,咦,是王小打的電話。
“小兒,啥事?想我了?”
“呸,想的美,是這樣,我們今天晚上唱K,一起來玩玩。“
“唱K,誰啊?和誰一塊?有妹子不?“
“你想的美,就是公司同事,小胖子,周黑臉,姚大驢,焦小歡,金童心......“
“那不去,都是爺們,去有啥意思?“
這裏麵就焦小歡和王小是妹子,都是以前的老同事,太熟,沒有動心思的想法。
“毛病的你,以前你也不是沒唱過,別以為你走了就和老同事們沒聯係了就完了!“
“得,得,我去,你告訴我地址。”
一會兒,微 信發了個地址,王小欠看了看,還真是一家量販式的,以前上班的時候,同事還去嗨過。
等王小欠到的時候,房間裏亂哄哄的,同事麵前擺著啤酒小吃,看王小欠進去了,都起哄:“來,欠兒哥,離職了,交流不能斷,來,坐。”
“欠兒,找著下家了?”
“剛從醫院出來 ,能哈酒不?”
王小欠一拍胸脯:“當然能哈,別看我從醫院裏出來,酒量沒減。”
“幹杯......”
一杯酒下肚,王小欠的臉就紅了。
哈哈,開玩笑的,就是不住院,他也不能喝。
然後,又是一通鬼哭狼嚎,同事們搶著麥克風輪流的嚎,王小欠照例唱了毛毛的《消愁》,就是那八杯酒,自己一杯也沒喝的那首。
唱完後,得意的看了一眼周圍的老同事,那些同事臉色大變,個個上廁所的上廁所,出去打電話的打電話。
大家都奇怪,毛毛的歌,隻要嗓子別太過份,怎麼也能唱下去,就是這家夥,這首歌也能跑調,還真的的跑到外太空了。
其實,這公司的同事關係還不錯,別看老板摳的要命,但同事之間關係處的極好,不是一般的好,那個金童心,還是金老板的遠房親戚,照樣和這些同事關係處的很好。
有一件情況可以說明,老板很摳,很少出去團建,於是同事們自己租車的租車,聯係地方的聯係地方,自己竟湊錢租大巴去嶗山玩了。
當老板看到大巴時,那個表情,真精彩。
當唱到晚上十二點時,大家都有些飄了,走路都走不成直線了。王小欠很滿意,在幾個副本裏倒處撕,就也是在本體世界,感覺到了人類的正常。
就是——這樣的生活才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