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這個沒有網絡,沒有手機電腦快樂水的世界,林爻也算是體驗了一把早睡早起的健康生活。
外頭的雞剛抻著脖子叫他就醒了,起來瞎逛一圈,李神月果然在太陽升起之前捧著熱氣騰騰的包子出現在他家院門口。
林爻向正在喂雞的林阿婆打了聲招呼就跟著李神月出去了。
兩人就這樣啃著包子在大街上晃蕩,他就不信了,自己一個來自二十一世紀的理科大學生,在這個落後的時代不能找到一點掙錢的法子。
自己是絕對不可能跟妹子借錢的,他要靠自己。
兩個小時後,他坐在路邊一棵樹下,看向了身旁的李神月。
“嘿嘿,菩薩,你想要做一個救苦救難普渡眾生的好人嗎?”
看著李神月迷茫的眼神,林爻不要臉道:“你有錢嗎,借我點兒唄!放心我一定會還的!”
李神月大方道:“你要多少?”
“我也不太清楚你們這邊的物價,這樣吧,我去買東西,你付錢。”
“好。”李神月幹脆道。
“你放心啊,我可不是那白吃白喝的小白臉,等我掙了錢,一定十倍還你。”
李神月眉眼彎彎道:“不用還。”
林爻連忙擺手:“那不行,要還的,一碼歸一碼。”
在李神月的帶領下,他們去到了一家賣酒曲的攤位前挑選,由於自己沒錢,所以他暫時不會大規模釀酒,他想的是先用一壇酒打開這裏的高度白酒市場。
一個穿著不凡的男子路過,林爻頓時停下手上動作,他在那人身上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鮮香味。
是邪祟的氣息。
“這位公子,家中是否有什麼什麼人被邪祟纏身?”
那人也是個體麵人,並沒有覺得林爻的話很冒犯。
他渾身都是儒雅的氣息,像個讀書人。
“這位小友這是看出什麼了嗎?”沒有被人無中生有的憤怒,也沒有說中什麼事的驚訝,不知道這是信了還是沒有信。
林爻裝模做樣道:“我看你頭頂一片陰鬱,像是最近沾了什麼東西,但又不重,可能是家中親人或者常往來的好友被邪祟纏上。”
那人道:“不知道這位小友是......”
正當林爻準備大展拳腳胡編亂造時,一個尖銳的聲音響起。
“他是個瘋子,趙舉人你別信他!”
聲音很大,引得周圍的人都看過來。
林爻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這人穿著一身不合適的道士服,手裏拿著根粗糙的浮塵,裝的是仙風道骨。
“小道雲隱,雲遊此地,見這位公子身上煞氣纏身,特來相助。”
李神月悄悄道:“他叫趙銘,前不久剛中了舉人回來,很多人都認識。”
林爻點點頭,怪不得一個外來的人都知道這是個舉人。
“哦?”趙銘似笑非笑道,“這位道長又從我身上看出了什麼?”
那雲隱道人圍著趙銘轉了一圈,裝模做樣地捋了捋自己的胡子,道:“你家有邪祟,待我去看看一二。”
這麼明顯,林爻搖搖頭,這怕隻有傻子才會信吧。
沒想到趙銘卻是微微一笑:“好啊,道長請。”
林爻:“......”
“這舉人水分有點重吧!”
李神月搖搖頭:“趙銘從小就是古木鎮出了名的聰明,不像是能被這個假道士騙的。”
“管他呢,反正這個趙銘也不急,我們先做自己的事。”
“你們還要不要了,我這酒曲都快被你盤包漿了?”攤主不滿道,“不要就走開,我還要做生意呢。”
“要的要的。”林爻道,“付錢!”
李神月熟練掏出錢遞給攤主,兩人走後,攤主一陣鄙夷,啐道:“小白臉。”
酒曲有了,接下來就是糧食了,他想做出最好的酒,糧食就不能太差。
他又買了兩袋大米,還是李神月付錢。
然後他畫了一張圖紙去找木匠定製了一口天鍋。
接下來就是發酵了。
回到家中,他將所有的大米蒸熟,混了酒曲後裝起來發酵,這段時間至少一個月,不長也不短,反正也沒有事兒幹,他想著在這期間收了趙銘家的邪祟也挺好。
他倒是不擔心有別人捷足先登,畢竟古木鎮能對抗邪祟的隻有李神月和林阿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