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心牆

“施舍？同情？”

元祈睿仿佛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氣極反笑。

元祈睿的聲音慢慢的低了下去，不再是剛才那種質問，反而透著一股無奈的荒謬感。

那雙總是深不見底、藏著無數算計的眼睛，此刻卻清晰地倒映著蘭霽寧那張寫滿防備與譏諷的臉。

他的眼神裏，滿是受傷，像是一隻被信任之人狠狠反咬一口的獸。

“你以為本王幫你，隻是在施舍？蘭霽寧，在你的心裏，本王就是這樣的人？”

蘭霽寧沒有馬上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