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慕容璟好整以暇地望著一旁的溫兆寧,頗有一種孩童般的頑劣。
溫兆寧硬著頭皮回答,
“回德妃娘娘,奴才是解夢閣的溫兆寧。”
那德妃娘娘一雙秋水明眸,顧盼生輝,轉頭抬眼間,光彩流動,靈動明媚。
可這樣一雙好看的眼睛之中卻目若寒蟬,如蛇蠍一般向溫兆寧射了過來,
“你既然如此厲害,為什麼陛下還是會被人刺殺,究竟是你道行不行,還是故意裝神弄鬼來哄騙陛下。”
溫兆寧連忙喊冤,
“德妃娘娘明察秋毫,奴才自知並非什麼道行精通的人,奴才已經把奴才所有知道的事情都告訴了陛下,恕奴才愚鈍。”
那德妃撒嬌的轉身看著慕容璟,
“陛下,這女子一看就是個狐媚惑主的,不如將她趕出宮去,讓哥哥去尋一位波斯女巫來為陛下解答疑惑。”
慕容璟臉色陰沉了幾分,
“狐媚惑主?”
“你的意思是這就是那等堪比夏桀商紂的暴君,一個女子的話,便可以動搖我的心意,更可以動搖國本?”
他語調泛著冷意,更是一朝帝王神聖不可侵犯的權威。
那德妃立刻變了臉,朝皇上求饒,
“陛下恕罪,臣妾沒有這個意思,臣妾隻是,隻是覺得這個女子不一般。”
慕容璟沒有再看她,隻冷冷說,
“回你宮裏去,朕還要處理公務,今晚自然會去看你。”
德妃轉怒為喜,這宮中女子隻要得了皇上的寵愛,便能容顏永駐,心態年輕。
她本就是後宮女子做不得什麼,隻要求皇上一顆真心,那皇後之位還不是手到擒來嗎?
轉身離開的時候,德妃狠狠的瞪了溫兆寧一眼。
溫兆寧瑟縮著身子向後退了幾步,整個人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
慕容璟抬頭看了她一眼,那笑意更深。
溫兆寧自然注意到了皇帝的小心思,臉上升起一種薄怒,
“陛下讓奴婢站在這裏,就是要看陛下和德妃娘娘調情嗎?”
慕容璟收斂了神色,偏頭看她,
“自然不是,朕沒有讓其他人觀察床事的癖好。”
溫兆寧不解,
“那陛下為何如此做?”
慕容璟冷哼一聲,
“從前我以為你是個極其聰明的女人,如今也不過愚笨如豬,若你想不通,那就慢慢想,什麼時候想通了自然明白該做什麼。”
慕容璟這才大發慈悲的放過了自己。
溫兆寧自然也不願意在這裏多待,慌忙逃離。
一旁的徐公公上前奉茶,慕容璟推心置腹,
“徐德勝,你覺得朕是不是太過縱容了德妃。”
那徐德勝冷汗涔涔,今日怎麼一個兩個都要問自己這種送命的問題。
若說到主子心裏去了,那自然相安無事。
如果一句話說不對的話,輕則被罵一頓,重則引起主子的猜忌,日後說不定有什麼事,咱在一起就要了自己這條老命。
徐德勝在心裏歎了口氣,可表麵上仍然是一副冷靜自持的模樣,
“陛下一向都將前朝和後宮分的很清楚,這德妃娘娘雖然說母家殊榮,哥哥尤其厲害,可奴才想著,這德妃娘娘也並沒有膽子大到可以違背陛下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