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你來安排，我有自己的事業。”
沈清音語氣冷淡疏離，壓根不想跟在程斯年身邊學習什麼繁瑣的公司事務。
“你的事業就是打扮得花枝招展地上台彈琵琶？”
程斯年眉頭沉下來，兩道劍眉幾乎擰在一起，臉上是對她口中職業的一絲不屑和嘲諷。
“沈清音，上次你在台上的表演給那麼多人看，跟上台唱戲的戲子有什麼分別？”
沈清音整個人如遭雷擊，愣在原地，似乎不敢相信這話是從程斯年嘴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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