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後,我主編的新項目正式簽約。
選題會上,我加入了一個醫療倫理專題。
同事問我要不要用自己的經曆寫開篇。
我搖頭。
“講事實,不賣傷口。”
最終成稿沒有醫院名稱,也沒有任何真實姓名。
文章隻討論一個問題。
當醫生與患者存在親屬關係時,專業判斷要如何被監督。
初審結束那天,團隊在樓下聚餐。
回到辦公室,桌上多了一封信。
沒有署名。
我卻認得何蘇錚的字。
信裏沒有求複婚。
也沒有說他多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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