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認識讓曲央央有些難過，她以為這段時間程月笙對她的維護至少表明他對她是有那麼一丟丟在乎的，但是現在看來她似乎還是想多了。
她半趴在桌子上，心裏煩得要死，隻是她從來就沒有過處理這種事情的經驗，所以一時間有些抓瞎。
她很想再發條消息給程月笙試探一下他的心思，卻又怕他一點反應都沒有，那她就有些打臉了。
隻是如果不給他發消息，她的心裏又終究不安。
於是她終於鼓起勇氣給程月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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