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他對著空無一人的走廊說。

我沒有應。

他扶住牆，把戒指盒貼在額頭上，肩膀一點點彎了下去。

而休息室裏，媽媽正問爸爸，那隻沒穿上的鞋去哪兒了。

爸爸聽見媽媽問鞋，沿著休息室牆邊找起來。

桌底有一隻鞋尖，沾著灰，旁邊還滾著一顆珍珠。

他伸手夠了兩次，才把鞋拿出來。

“找到了。”

媽媽接過去，拿手帕擦鞋麵。

“她早上說這鞋勒腳，我說鬆一點，她還說婚禮上不能掉。”

爸爸把那顆珍珠也拾起來，放進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