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那段水聲一直跟著我，直到周愷按滅手機。

趙揚追上許若寧，叫她別把所有事都往別人身上推。

她回頭，眼圈通紅。

“那你們想讓我怎麼樣？天天跪在沈家門口？”

“我沒說要你跪。”

“你們說的每句話都像是要我一個人償命。”

許若寧的聲調越來越高，路過的人朝她望了一眼，她又趕緊壓低聲音。

她從前最怕丟臉，現在卻沒人顧得上替她圓場。

許若寧擦掉眼淚，反而笑了一下。

“可是我沒推她，你們推了。”

周愷從